儿作甚,他可是秀才,见了知县老爷都不用下跪的,你们几个刁民,怎敢打他!”
她气急败坏的指着常乐爹和大庚叔几个,喊道:“刁民,刁民,我要去县衙告你们!”
“梅盛兰!”族长直呼吕婆子娘家姓,冷厉道:“这是我吕家村,休得胡闹,这信纸和供纸上一笔一划,皆出自你儿子的手,他好歹是个秀才,旁人还能迫了他!”
吕婆子自从嫁过来,已经许久没听到自己的本名了,不由怔愣。
吕秀才看着自己的娘,不知是气还是恼,只冷声道:“娘,听族长安排吧!”
都怪娘,说什么有两个婶子盯着常家,结果常英带人抄到家里来了,都无人知晓,这才让他们逮了个睁着!
也是他把常英想简单了,今日才着了常家的道,不过,族长还指望他考功名,给村里争光,相信他不会放弃自己的,顶多小惩大诫。
吕婆子刚张口,就看到了儿子眼中严厉的威光,嘴巴张张合合,究竟是没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