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反倒是回来耀武扬威了,什么世道啊!”
常英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的,自然无甚意外,和他们聊了一会,叮嘱了一些话,就各自回去了。
吕睿超这回不仅衣锦还乡,还是带着老婆回来的,终于风风光光的摆了三天流水宴,热闹匪浅。
然而与此同时,有条“小道消息”却不经走红,很快就成了村里人议论的焦点,那就是他老婆。
说是京都某个高官的女儿,吕睿超能从牢里出来,还回来做郡守,全靠了他岳家。
有人很快就分析道:“我说这小子怎么肯娶个丑女人回来,原来是靠着这裙带关系哩!”
“可不是,他以前,不就想娶那老郡守的女儿,结果东窗事发,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吕婆子听到这些流言蜚语,顿时气得不行,但她还没来得及发作,一个女人就找上了他家的门。
这女人,正是当初那老郡守的女儿,她家因私制火药,整个家族都被牵连,她爹娘被斩首示众,其余亲朋好友皆成了阶下囚,后来又被充作奴才贩卖,流离失所。
现下她也不知得了什么造化,打扮的花枝招展出现在这里。
吕婆子认出她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门关上。
吕睿超得知,赶紧打发人出来,想把那女子轰走,结果那女子怎么也撵不走,在他家门口大喊大闹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新任郡守明明与我有婚约在先,现在却不认账了,还要喊人打死我,天哪,大家快来啊,还有没有王法啊!”
她这么一喊,吕睿超他老婆就听见了。
这更不是个消停的主,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揪着吕睿超就是一顿打骂,“老娘陪你回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已经给足了你面子,结果你就给我整这么个骚狐狸出来,看我收不收拾你!”
吕婆子见儿子被欺负,气得直喘粗气,想上去帮忙,却被随从拉住。
这些随从都是吕睿超他老婆的人,自然不会帮着她一家。
村里谁人不爱看热闹的,不敢出来光明正大的看,就猫在自家楼上,或者院门口悄悄地趴门看。
等吕睿超他老婆消停下来,两口子正在商量把那老郡守女儿赶走的时候,好巧不巧,县令来了。
赵之林带着师爷和一众捕快,来上门道贺。
那老郡守女儿一看有官来了,赶紧上来求助。
她已经脱离奴籍,是正经百姓,赵之林不能坐视不管,“非常为难”的带她进去了。
吕睿超看到他把人带进来,面色骤冷,“赵县令这是何意?”
赵之林作揖道:“郡守,这女子说她被人欺凌,下官是这一方父母官,少不得要管一管。”
“哼!”吕睿超不悦道:“什么女子,不过是个青楼的贱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