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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对背着药箱的阿精道:“走吧,去看看郡守大人。”
“诶!”阿精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他可太爱看主子拿捏这恶婆子了。
阿宽和惠雪也跟了进去,到了吕睿超的房间,他两就守在外面。
穗穗走进屋内,看到王氏坐在床头泣泪,至于那半死不活的吕睿超,一看就知道是遭了大罪。
这场景,看着才真是解气!
穗穗扬起姨母般的微笑,道:“这屋里太吵了,不相干的人都出去吧。”
王氏听到声音,鼓起腮帮,恨恨的看着穗穗,出口便喊道:“你笑什么,看到我们这样,你高兴了、满意了吧!”
穗穗双手怀抱,侧头对吕婆子道:“看来有人不想你儿子快点‘活过来’啊!”
吕婆子闻言,瞪了王氏一眼,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吵起来,那就没完没了了,她压着怒气道:“媳妇,你先出去,等你相公病好了,你就会笑了。”
“哼!”王氏冲冲的站起来,双眼剜着穗穗,但还是带着刘嬷嬷和一干下人出去了。
穗穗看向吕婆子,侧头道:“你也得出去,阿精会在这里帮我!”
吕婆子当即蹙眉道:“我不在这怎么行!”
穗穗闻言,又扭身往外走,“那你待着吧,我走了。”
“诶诶诶!”吕婆子连忙拉住她,不满的瞧着穗穗,阴沉的道:“你虽是我请来的,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婆子我保证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间房!”
说罢,她举起手拍了四声。
门外传来浩浩荡荡的脚步声,只见一队队举着长矛、搭箭拉弓的士兵陈列在房间四周,门口的箭,更是直对准着穗穗。
穗穗不以为意的一笑,看着吕婆子,一字字道:“那你最好是让他们别失手,我既然来了这里,自然会做两手准备!”
吕婆子疑惑的看着她。
穗穗没再给她“放屁”的机会,看向门口道:“请吧,你可以现在就去准备好粮食了,我说了会做两手准备,要是寅时三刻没看到粮食,我可不会心慈手软噢!”
吕婆子闻言,心里很是忌惮,扭头不放心的看了儿子一眼,才踏着沉重的步子出门。
阿宽和惠雪在外面把门关上。
阿精放下药箱,把脉诊包递给穗穗。
穗穗对吕睿超中的“毒”一清二楚,但这两天,他肯定喝下去不少药,她需要看看情况有没有变化。
吕睿超半醒半昏迷,脑子又晕又痛,直到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惊得他把手往回一缩,勉强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到是穗穗。
“你……可算来了,那些人都没用,你一定要把我治好。”
“别说话!”穗穗嫌弃的撇开头,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