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玄渡再次双手合十,“施主们请起,贫僧下山,也正是为了此间之事。”
穗穗闻言,再次感恩的行礼。
凌霄扶她从地上起来,“地上凉,你还发着烧哩!”
穗穗努嘴微笑道:“不要紧的。”
玄渡道:“施主此病,服药当以破邪为主,不出三日,即可好了。”
“多谢!”穗穗双手合十,“大师,您为断忧台一众下山,想必非去京都不可,此去路途遥远艰险,不如与我们一道走?”
玄渡只是含笑摇头:“出家人应无所住,贫僧会自行前往,无须施主挂心。”
“那……到了京都后,需不需要我帮您做些什么?”穗穗担心道。
玄渡道:“断忧台之众,皆为叶家故人,我佛超度之时,施主可前去祭拜,告慰亡魂。”
穗穗苦笑道:“祭拜是我应该的,不过,大师莫说‘告慰’了,我看他们恨不得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