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模样儿混入军中,就这样来了。来了以后反正就不会走。”
“这么说,辽东这边的人不知道淑妃娘娘在此?”
“高级官员都知道,只是下面的人不知道而已。”
“哦,原来如此。”
“姐姐可真与众不同!”王姽婳感慨地道,“不过恕妹妹直言,姐姐也是遇到如此开明的皇上,不然岂能容你随军?还把姐姐留在身边。”
“妹妹不必羡慕姐姐,只要你保持乐观自信,敞开心扉,也可以遇到一个好男人,而申用嘉或许就是那一个。”
“他……”提及申用嘉,王姽婳的脸色立马儿又变得阴郁起来。
“如果妹妹心中依然有他的话,不妨试着拯救他,助他脱离苦海;如果实在容不下他,那就放手。先且不管他的感受与想法,因为妹妹作出任何抉择,他都应该接受,也是他该得的。”
“好吧,姐姐的意见我会考虑的。”王姽婳终于“退让”了一步。
“这时候以妹妹自己的感受为主。”徐文颖又摸着心口,语重心长地道,“不要怕连累人家,更不要觉得已经配不上人家。皇上说了,这世界上的人理应都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谢谢姐姐!”王姽婳由衷地道。
“谢谢淑妃娘娘这样安慰婳儿,也替我们母女俩感谢皇上的挂念!”
“夫人客气!我一定带到。”徐文颖站起来,感觉朱翊镠交给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不然皇上担心。妹妹明天要是没事儿,就来总兵府找我吧。”
“好!妹妹恭送姐姐一程。”
“妹妹不必,我不希望被人认出来。”
“哦,那姐姐慢走。”
“记得明天来总兵府找我哈。”
“嗯!”
徐文颖这才满意地离开,感觉,好像,确实也没有用到朱翊镠的那一套理论,一不小心就完成“任务”了。
当然更不会用到她自己的那一套。
回到总兵府时,朱翊镠与李成梁的谈话还没有结束。
围绕着水师的建设,两个人谈了将近三个时辰还没有尽兴。
这也是李成梁生平第一次与朱翊镠论军,让他十分震撼。没想到这位十几岁的少年天子竟懂得如此之多,而且目光之长远心胸之辽阔。
其实李成梁对如何建设水师并不在行,但世事相通,朱翊镠说的那些点他都深有体会且表示赞同。
也让李成梁真正感受到,原来皇上有心收服蒙古与女真族,并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式的一时心血来潮,而是有着运筹帷幄的自信与底气。
反正在李成梁的认知里,如果不是朱翊镠来到辽东,他绝对不会同时向“蒙古”与“女真”两大族“示威”,而且还要琢磨建设水师对付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