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申用嘉无比虔诚地跟在后头。
徐文颖望着,不禁喃喃地道:“这理应是幸福的一对儿啊。当一个男人降低姿态,去讨好一个女人时,没有理由不幸福,除非女人心里没有这个男人,可看姽婳妹妹不像这样的女人。”
……
王姽婳与申用嘉在回来的途中一句话都没说,倒是到家了之后王姽婳忽然来了一句:“你去大钦岛与砣矶岛履行你的诺言吧。”
尽管态度很冷,可申用嘉听了异常激动,毕竟这是多少日子以来王姽婳主动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由于太激动,以致于他一时愣住了竟不知如何回答。
“与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王姽婳又冷冷地来了一句。
“听见了,我当然听见了。”申用嘉激动地道,“只是眼下你身子尚未恢复,我岂能放心就这样去了?”
“既然答应人家,就赶紧去履行。”
“这个我知道。”
“我不用你照顾,爹娘都在身边,如今我又认了淑妃娘娘为姐姐。”
“可是……”
“难道要我陪你一道去吗?”
“好,好,我听你的,明天就去渤海海峡。”申用嘉道,“本来今天我随爹去找皇上,恳求皇上传授我挣钱之道,皇上说在辽东以作画挣钱恐怕有点难,我正愁没有好去处呢。”
“你要钱作甚?”
“你身子虚弱,想给你买些长白山人参给你补身子。”
“不必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倘若缺钱,让爹娘给你一些。”
“我自己不缺钱。”申用嘉摇头,“我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到大钦岛与砣矶岛那边,不是要免费为他们服务一年吗?”
“是。”
“明天就去吧,早去早结束。”
“好,那姽婳保重,我服务完一年便来找你,我们永远是夫妻。”
“到时候再说。”
“我可以给你写信吗?”申用嘉轻声轻语地问道。
“随你便。”王姽婳态度一直很冷。
“多谢!”申用嘉却是相当激动。
“有合适的女子可以娶了。”王姽婳又忽然来了一句。
“我这辈子只娶姽婳你一个,不会再娶其他女人。”申用嘉信誓旦旦地道,“我的心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我可以看作你是在赎罪吗?”王姽婳直言不讳地道。与徐文颖两次谈话还是让她觉得大有收获,不必在男人面前畏畏缩缩非得考虑男人怎么想。
“姽婳可以这样认为,但我的心是虔而热烈的。”申用嘉不善说谎。
刚才徐文颖问他王姽婳与作画哪个更重要,他都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