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尽管届时融合成一个满族,可女真族人绝对是主体,这个毋庸置疑。
在他们的地盘做官真的容易吗?女真族人不会抗议吗?有没有一点“送羊入虎口”的味道?
无论女真族人还是蒙古族人,都是桀骜难驯的性格,去人家的地盘管理人家,怎么看对汉族官员都没有吸引力。
升官儿重要还是命重要?
能不能治理好充满了疑问。
可成立吉林行省又是大势所趋,在此之前皇上的旨意就已经传来。
既然要成立吉林行省,那就肯定要派人过去做官,不可能将主导权全部交给女真族,那接纳过来有何意义?
可陈炬终究是内廷中人,他只负责传递皇上的旨意并做一定的引导。
工作还得靠外廷官员去做,具体说是要靠内阁与吏部落实。
陈炬其实也帮不上太大的忙。
而且刚升任司礼监掌印,与首辅申时行也需要时间磨合。
不过陈炬谨记皇上的嘱咐,若遇难题,不妨试着问问王安。
……
王安升任司礼监秉笔后,收到太多的祝福。尽管他只是秉笔中的末席,可他这个末尾秉笔的风光,仅次于头号秉笔田义。
这天,王安被陈炬叫去。
这是陈炬升任司礼监掌印后第一次找他谈话。
所以王安很是重视。
两个人之前的关系就很亲密,坐在一起也不局促,先是相互恭喜祝贺,然后陈炬便跳到主题上。
“万岁爷对你很重视哈!”陈炬道。
“陈公公过奖了!万岁爷一样重视陈公公。”王安谦虚地道。
“咱们之间也不必藏着掖着,今天找你来,是想请教一个问题。”
“陈公公千万别这么说,有事尽管吩咐便是了,说请教,第一见外,第二卑职也不敢当。”王安陪笑道。
“回京之前万岁爷曾嘱咐我,若遇难题不妨请教你,这是万岁爷的旨意。眼下还真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
“陈公公请说。”
“就是鼓励汉族官员去边外做官,可据我所知,外廷官员并不积极,即便有万岁爷优先晋升的承诺,似乎也并不好使,不知你有什么好办法?”
“这几天卑职也听说了?”王安喃喃地道,“一来那边情况复杂,许多人不想去冒险;二来万岁爷的承诺并不明确,如何晋升没有一个可参详的参照标准,所以效果并不尽如人意。”
“按理说万岁爷的方法一向灵验呀!”
“万岁爷此刻如果在京,那肯定没问题,关键万岁爷不是不在吗?去边外做官,终究不能吸引绝大部分官员。”
“那要怎么才行?”
“卑职认为,无论条件有多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