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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这么说吧?”田义却不以为然道,“不是因为你祖父厉害,你当初就没有爵位,也就没有资格镇守南京,后来更遑论主动请求废除爵位,怎么说都是你祖父赏饭给你吃的。”
王承勋微微颔首,这个确实,祖父仿佛是他人生的奠基石。
他有今天,得益于他的祖父。
可也正是这个缘故,让他经常犯烦恼,希望人们说起他时,不要总是拿他与他祖父相比较。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好像自己怎么努力也达不到祖父的高度。
总之,因为祖父,让他享受了许多好处,但也让他遭遇了不少烦恼。
皇上希望他有他祖父一半的能力?
这个该怎么衡量呢?难道人与人之间的能力大小可以有效地比较吗?
王承勋并不这样认为。
“不要觉得万岁爷小瞧你,说你不及你祖父一半的能力,这可是万岁爷在鼓励你,对你给予厚望。”
见王承勋情绪似乎有些低落,田义又帮衬着皇上说道。
“我知道,没有说皇上小瞧我。”
“那你这副样子,好像很不高兴被人比较,你祖父不应该是你崇拜的偶像或是你追求的目标吗?”
“嗯,是的。”
“万岁爷还笑侃这次你没有接驾,却不知道跑哪儿考察去了,倘若考察不出一点名堂来,看你如何交代?说实话你到底考察出什么来没有?”
“怎么说呢?”王承勋喃喃地道,“我认为考察出名堂来了,可谁知皇上怎么想。不与你说,我还是去见皇上。”
说罢,王承勋扭头走人。
田义本不想跟去,毕竟总兵府后院有人看守,不需要他禀报照应啥的。
但一方面出于关心王承勋,另一方面确实想了解王承勋到底考察出什么。
所以,跟着王承勋也进去了。
想着,万一皇上责备王承勋,他是不是得帮衬好友几句?
“臣王承勋叩见陛下。未能迎接陛下回辽阳,还望陛下恕罪!”
王承勋进来行臣之礼,朗声说道。
“免礼,这些天都去哪儿了啊?”
朱翊镠打量着看上去风尘仆仆的王承勋,不紧不慢地问道。
“臣考察了女真族,哦,是满族的许多小部落。”王承勋回答说。
“那你有什么收获啊?”
“臣觉得倒是真有一些心得。”
“说来听听。”
“遵旨!这次考察历经半月有余,臣总共考察了三十多个小部落,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发现他们其实并不关心谁来管理他们统治他们。”
“天下百般确实有这个倾向。”朱翊镠点了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