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我的研究所得。”
“那是,那是,万岁爷就是世子殿下的伯乐。”冯保连连点头道是。
“因为家世的缘故,我太清楚一个人处于低谷的时候是多么无助,没有人愿意亲近你,没有人愿意支持你,也没有朋友,似乎全世界都嫌弃你。”
“是啊!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冯保跟着附附和道,他何尝没有刻骨铭心的体会?当初被万历皇帝排斥,并贬出皇宫的时候,多么令人心酸!
有几个人愿意接近他帮助他?出京时也没几个人送他。
后来二度入宫当上司礼监掌印,巴结他的人立马儿多了起来。
谷如今退下,又过起冷清的日子。
好在他现在的心态转变过来了,觉得这就是人性,无所谓,日子是自己过的,不必非得被多少捧着。
一个人安安静静过日子也挺好。
只要有亲人,有几个真心朋友,与其他人的关系真的没那么重要。
只听朱载堉接着说道:“正所谓患难见真情,人只有在最凄凉的时候,才会看清哪些人对你好,哪些人值得交。也只有在最凄凉的时候,愿意搭把手的人才是真心对你好的。”
“是啊,”冯保又跟着附和道,“人在最凄凉的时候,许多人都是想看你的热闹,看你的笑话。”
“可不?所以在很早以前我就暗暗发誓,对真心对我好的人,如果我一辈子都贫穷翻不了身,也只能将他们牢牢记在心里;但凡有机会翻身,我一定会好好感激他们,就像皇上、冯公公,我愿意十倍二十倍地报答。虽然这份情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但这代表我的心意,所以希望冯公公接受。我不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原来没有行动,只是因为能力不够,心有余而力不足。”
朱翊镠慷慨激昂地说道。
“明白,明白,世子殿下是个性情中人,怎会不懂感恩?”冯保连连点头,“我算是发现了,文人若没有至情至性的性格,很难达到一个巅峰。”
“多谢冯公公的理解!”
“咱都是经历过起起落落大风大浪的人,当然理解最人在凄凉时的凄惨。”
“现在好了,终于熬出头了,下半生再不会为钱而发愁,可以一门心思搞我的研究了。”朱载堉兴奋地道。
“世子殿下,可我记得万岁爷曾经好像提及一个理论。”冯保又提醒道。
“什么理论?”
“就是文人必须经历人生的低谷与凄惨,只有低到尘埃处,才会将他至情至性的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倘若无忧无虑,恐怕创作方面难以达到巅峰状态。”
“哦?冯公公的意思是,希望我继续清贫下去吗?”朱载堉心领神会地笑问。
“不是,不是,世子殿下不一样,该经历的你都已经历过了。”
“是啊,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