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哪儿?”
宁馨儿心知肚明,老爷,哦不,现在的丈夫问她,她哪里知道李之怿现在在哪儿呢?好在她也明白:丈夫李得时只是因为关心才习惯性地一问,至于答案,她也不知道。
可宁馨儿还是安慰着说道:“我不敢说之怿在哪里,但我敢保证之怿现在肯定是安全的。”
宁馨儿对朱翊镠的信任便如同李之怿对朱翊镠的信任一样。
对此,李得时深有体会。
他喃喃地问道:“这么说,我们只能在京安心等候消息吗?”
宁馨儿反应敏捷地道:“老爷的意思莫非是要前往江陵寻找?”
李得时微微颔首:“要不然我们天天担忧,长痛不如短痛。”
然而,宁馨儿谨记朱翊镠在临走前前对她的嘱咐。既然相信朱翊镠,那就不要瞎添乱子。
所以,宁馨儿摇头道:“老爷,这样不行,一来潞王爷不建议我们去,二来去也帮不了潞王爷什么忙,当然还有最后一点:潞王爷会不会改变主意,并没有去江陵呢?之前是说去江陵,可潞王爷途中被袭,潞王爷带着之怿,为了安全起见,会不会选择另一条道路哪?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不去江陵?”李得时犹然不信地说道,“应该不会吧?”
起初还不觉得,后来仔细一想,他觉得江陵确实是朱翊镠的首先之地。
这次他很相信自己的判断,觉得朱翊镠离京后的第一站依然会是江陵。
“他们一定会去江陵的!”李得时又自信地强调了一遍。
“老爷,为什么?”宁馨儿不解地道。
“直觉。”李得时回了这两个字。
“那为什么还没有潞王爷和之怿的半分音讯呢?”宁馨儿越说越有点着急。
“这也正是我的不解之处啊!”李得时道,“据慈宁宫的付公公告知,说潞王爷忽然像消失了一样,不仅外地官员,就是京城里,也有好几拨人马去寻找他们的音讯,可结果都一无所获。”
“那不等于是全天下人都在寻找潞王爷他们吗?”说到这儿,连宁馨儿都有点不可思议。
她相信朱翊镠,也知道朱翊镠的厉害,可她想着:以朱翊镠现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怎么可能躲得过那么多人的追踪呢?
即便阳康与赵灵素两个真的与朱翊镠走丢了,他们也得照顾李之怿的啊!又不是他一个人。
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能耐呢?要知道寻他的人马都是大有来头的啊!
……
。
散是满天星,聚是一团糊。
独处不等于孤独。低质量的社交,不如高质量的独处。
鲁迅说过,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青春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