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哟,看不出来,都已经坐在这窑子里头了,还摆臭架子呢。”白览。
“大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鸨忙道,“要这姑娘,寻遍咱湖广,也找不到比她长得更好看的,不信你瞧她,出水如芙蓉,然去雕琢。就是皇宫里的淑嫔们,恐怕都要比下去。”
白浪听了,忍不住走近炕前,伸手把姑娘的头扳过来一看。
“哇!果然有几分姿色哈!”白浪咂摸着嘴,一副色眯眯的神情,问道,“刚才怎么没见着呢?”
“切,她是咱家花魁,哪用得着去前边?”老鸨满眼的得意之色,继而又轻轻地问道,“感觉如何?”
白浪微微一笑。
既然看上眼了,那就谈价吧。
老鸨忙把白浪拉出房来,顺手把房门带上。道:“这妞儿长相俊俏,就是心性太高,一般客人都瞧不上眼。”
“是啊,看她样子,一点也不高兴。”
“大爷,想要她高兴起来,就要看你的手段了。”老鸨撺掇道,“你有本事,就把她给办了;若没本事,就立马儿闪人去找烂虾吃。”
“吃什么烂虾,就吃这只鹅。”白浪痒痒,着又要推门进去。
老鸨一把拦住,道:“大爷,你初来乍到,知道价格不?”
“哦,你。”
“这儿的老规矩,一次一两。”
“滚,”白浪黄眼珠子一瞪,“你欺大爷初来乍到的是不是?大爷我从未听过这么高的价。”
“这妞儿不一样,瞧她相貌,大爷您就值不值吧?”
白浪技痒难耐,也没有功夫与老鸨理论,“一两就一两。”
罢,一推门又进了房。
那姑娘坐姿未变,仍塑在那儿。
白浪听得老鸨走远的脚步,便把房门闩了,嬉皮笑脸地挪近姑娘身边,轻轻地道:“妞儿?”
姑娘慢慢转过脸,摇头道:“我不叫妞儿。”
凑近一看,白浪才感觉不对劲,姑娘眼睛好像不正常,遂伸手在姑娘眼前晃了晃,果然没有任何反应,原来这姑娘是个瞎子。
白浪感觉甚是可惜,尚未来得及问她的名字便道:“你是瞎子?”
这不问还好,一问只见她两行热泪情不自禁地夺眶而出。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哭?”
“我叫赵灵素。”
没错,还真是巧了,这姑娘正是与阳康走散的赵灵素。
可惜,眼前这白浪根本不认得她。
白浪只姑自己憋了多时的欲火,又按捺不住想动手。
凭感觉,赵灵素知道有黑手伸来,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她身子极灵活,只见她身子一偏,忽地在炕上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