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发生了多少天？”
“没错，娘娘。”
“钧儿还要起用海瑞和邱两个人？”
“娘娘，是的。”
“钧儿将潘阁老已经罢黜回家了？”李太后以质问的口吻道。
“娘娘。”冯保又不安地喊了一声。
最关键是，从前也没有见过李太后用如此灼热的目光盯着他。
冯保神情一紧，从前李太后都是称呼他为“冯公公”，可今儿个用“你”。
“你来了？”李太后抬眸，目光如炬。
“娘娘。”冯保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声。
其他两名内侍更是像木头人似的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
付大海侍立在旁，犹如被阉了的鹌鹑，耷拉着脑袋儿。
一边走一边回想，进正殿一看，果然见李太后阴沉着脸。
如此一来，冯保更是忐忑不安，脑海中立刻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他最近到底做了什么。
“不知道。”内侍摇了摇头道，“奴婢哪里敢问？”
“为什么？”
“大公公，太后娘娘正在生闷气呢。”
“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走几步，他又退了回来，跑去询问正在值守的内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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