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集团今天开售香皂,随后还会推出许多新产品,欢迎大家关注,随时给我们提出宝贵的意见。朱氏集团经营的原则是:别人没有的,我们有;别人有的,我们做到更精更好……”
话音刚落,朱翊便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然后接着说道:
“今天是我朱氏集团正式营业的大好日子,承蒙大家厚爱,首先我代表朱氏集团向你们表示诚挚的感谢!”
瞬间寂静无声。
继而,他朝人群大声喊道:“请诸位安静,容我先说两句。”
朱翊道:“既然定下规矩,就必须遵守,这个没得商量。”
“看,今天你卖五十块香皂,我怕会冲突打架。”张静修小声道,“为什么不为他们考虑考虑?他们中间有些人远道而来,来一趟可不容易。”
瞧这架势,广场上怕有上千人。
朱翊站定。左右两队护卫兵将接踵摩肩的人群格挡在外。
幸好广场四周都是朝廷护卫兵,否则恐怕真要乱成一锅粥。
叽叽喳喳,嘈杂一片,一个个都想削尖脑袋儿挤到前头去。
“……”
“对对对,朱老板来了。”
“什么潞王爷?他早已被褫夺封号贬为庶人,现在他是朱氏集团的老板。”
“看看看,潞王爷来了,来了。”
立刻引起一片骚动。
在两队护卫兵的前拥后簇下,朱翊来到广场前。
该做的工作昨天早已经做完了,只等着今天准时开售。
朱翊这才随阳康、张静修出。
直到巳时前一刻,张静修气喘吁吁地跑来催道:“老大,马上巳时,你再不出去,外面就要乱套了。”
两人没法比。
不像他,心智早已成熟。
不过也好理解,毕竟人家真的只有十几岁,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昨晚朱翊就看出来了,张静修那家伙还不够淡定。
“不管,随他去。”
“张公子在外头急得团团转呢。”
“不急,巳时准时出去。”
“咱现在要出去吗?”
“我早已经料到了。”朱翊漫不经心地回道。
“主子,外头人山人海,将张大学士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阳康知道昨晚张静修在,所以早上也没敢催促朱翊起床,见朱翊自己开门,他才进去禀道:
说完,“咣”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并反锁住,然后埋头便睡,一觉睡到辰时过半才醒来。
可朱翊硬是把那家伙推到门外,并警告道:“明儿早上不许来烦我。”
张静修仍无睡意,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