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鲸一抬手,一队缇骑兵正要冲上去开道,只听哒哒哒的马蹄声正向这边靠近,又来了一队人马。
瞬间抵达眼前。
领头人正是湖广巡抚王之垣。
荆州府的一帮官员不禁又开始紧张起来,实未料到巡抚会突然现身。
打过照面后,王之垣问荆州府的官员:“没有发生乱子吧?”
“没有。”荆州府知府答道。
“走吧,一起进去。”王之垣转而又对张鲸说道。
他们两个人当然彼此都认得,只是谈不上任何交情。
毕竟原来是两条线上的人。
对于张鲸而言,王之垣身为巡抚出现或未出现在这里都不稀奇。
不过,因为巡抚王之垣的出现,现场的气氛立马变得不一样了。
尤其是对于抗议的人群。他们似乎忽然一下子变得老实本分起来。
要说是因为害怕,那肯定不对,他们都只是因为尊重王之垣罢了。
这样,都给他主动让道。
张鲸和邱橓虽然身为钦差,可在这里并没有王之垣好使。
张大学士府的封条拆了。
吱呀一声大门推开。
一队如狼似虎的缇骑兵率先冲了进去,然而下一刻他们呆住了。
只见张大学士府被关着的百十号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院子里。
他们看到大队的官员和缇骑兵进来,除了能够艰难地转动眼珠子之外,竟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话来。
王之垣一惊非小,当即喝问荆州府的官员:“他们被关押多久?”
“四,四,哦,是五天了。”荆州府知府忙胆战心惊地回道。
“他们没有吃的吗?”
“有米。”
“有米是有米,但没有储存水吧?”张鲸猜度地道,当即下令吩咐道,“快,给他们喂吃的喝的。”
张静修也在这一堆人当中,他睁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然后迅速闭上,内心不禁感慨地道:
“这次多亏了老大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老大简直太牛了,居然提前料中万历皇帝要抄咱家,还料中抄家之前会将张大学士府所有的人都关起来。倘若没有准备,那这次岂不惨了?”
百十号人看似饥肠辘辘,有的甚至看上去奄奄一息命悬一线。
王之垣忙下令喂食抢救。
这样折腾了大半天。
幸好没有饿死、渴死的人,不然事情就要闹大了。
其时,东厂、刑部以及荆州府三方会齐,抄家行动正式开始。
然而,他们再次遇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同样是因为“朱氏集团”。
如今的朱氏集团与张大学士府已合为一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