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回慈宁宫请示,潞王爷保重!”传话的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来,大家继续把酒言欢。”朱翊镠冲宫廷侍卫一抬手道,却对门口方向依然还站着的那二十几名官员视若不见。
“敢问潞王爷怎样搞定我们?对我们的问题又如何解决?”邹元标问道。
“你不觉得我正在解决吗?”朱翊镠抬头反问道。
“潞王爷压根就没打算搭理我们,还不让我们打扰你们的雅兴,难道这就潞王爷的解决之道吗?”邹元标带着一股子积怨气儿问。
“对,对你们视若不见就是我的解决之道。倘若你们想站在这里那就继续站着吧,我不嫌你们碍眼。”
“潞王爷你……”邹元标无语。
“怎么样?反正通政司邸报明天一早就要刊登出来,我将成为大明之主,所以我根本不急。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此刻一定很着急。哦,我再提醒两句,你们不请自来,一来便将我痛骂一顿,如此不讲理,我都没有发火,你们就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了,好歹你们也是读书人,一个个都高中过进士。知道你们不怕死,但世上许多事不是靠不怕死就能有效解决,好自为之。”
“……”把二十几名官员气得一个个面红耳赤,但一时又哑口无言。
人家气势汹汹找他来理论,他却倒好,完全一副漠然置之的态度……这就像两个人抄家一样,一个摩拳擦掌咄咄逼人,一个却置之不理放之任之。
一拳头下去,竟打在棉花上了。
……
慈宁宫。
两宫太后等待朱翊镠回来,然而等来的却是三句话。
因为朱翊镠等于是违抗两宫太后的懿旨,所以传话的人内心忐忑。
但发现两宫太后听完三句话,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彼此点了点头,又互相给了对方一个坚定的眼神,好像,确实没有生气。
“妹妹,看来是我们多虑了。”陈太后沉默一会儿后说道。
“哎,镠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迷之自信。”李太后说这话时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责备多一点还是欢喜多一点。
“总之镠儿很清楚我们担心什么,既然他说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难题又能自己解决而不想依靠我们,那就让他去吧!妹妹以为呢?”
“嗯。”李太后点点头,继而朝传话的说道,“去,让他不要喝多了,我与姐姐还在等他回来。”
“是,娘娘。”传话的如释重负,赶紧又向凤临阁跑去。
“姐姐是否觉得镠儿太过于自我?”李太后忽然问道。
“我不觉得啊!”陈太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虽然他这次算是违抗了我们的旨意,但我们不是也没站在他的角度而是自作主张吗?况且还有点儿低估他的意思,好像为他强行出头,但这并非镠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