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为我解围才要这么说的呢。”
“冯公公都说让我感激万岁爷,我当然心里有数啊!这次万岁爷坚决要推行京察,遭到不少官员的反对,还想借童德平之死挑事儿,我真是看不过去,就想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所以这次倘若没有冯公公,这场火也不可避免。现在我手下的人都还以为火是我派人放的。他们只是奇怪放火的为何有两波人。”
“可这真不是你的性格呀!”冯保诧异地笑了笑说。
“在冯公公眼里,我是什么性格?”
“都知道你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怎会想到放火?”
“虽然我的确是个中规中矩的人,可我知道感恩。万岁爷如此重用我,如今他有难处,我当然会勇往直前奋不顾身也在所不惜。”
“万岁爷的眼光果然好!”冯保感慨地道,“他没有看错你。”
“冯公公过奖了!我们一样,都是为万岁爷分忧。”
“这次比起你,我终究还是落了下乘啊。如果不是郑淑嫔娘娘刻意指点,我是不会想到放火灭他们的士气。”冯保心悦诚服地道。
“但冯公公事到临头也没有供出淑嫔娘娘,而是决定由自己一力承担,很值得我们学习。”
“哈!”冯保付之一笑,也没有多作解释,可他心里想着,这实在是因为郑淑嫔太厉害所以不敢供出,而不是因为他自己想一力承担啊!
……
申时行一回到内阁,就立即派人去找王守中。
既然事情的真相是这个样子,那就需要王守中变换一个思路,不能再揪着失火原因不放。
当然这里的“真相”只是申时行他自己心中的“真相”。
王守中很快就来到内阁首辅值房。
关起门来,申时行将自己认为的“真相”告诉了王守中。
王守中听完惊愕半晌,“原来是两位大公公联手唱的好戏啊!”
“那还追查吗?”王守中问。
“不是查出来了吗?”申时行反问。
“卑职的意思是,要如实揭穿这场火有人故意为之吗?”
“就当是一场意外火灾吧。”申时行摇摇头,“两位大公公是陛下眼中的红人且刚刚担任新职,陛下根基尚且不稳,如何能揭露两位大公公?本辅紧急召你过来,就是要嘱咐你,在调查的过程中要注意方式,正确引导。”
“卑职明白。”王守中心领神会地道。
“事情已然发生,节哀顺变,我只希望不要继续扩大化,当前最紧要的任务是推行、配合京察。”
“卑职知悉。”
“你会不会认为我这样处理是软弱的表现?”申时行忽然问。
“当然不会!”王守中脱口而出,“首辅这是有大局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