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一山不容二虎,随时都会跳起来干仗似的。
两人都是魁梧高大的身材,看起来差不多一般高。
只是论汉化的程度,努尔哈赤要远远高于哱拜。努尔哈赤在服侍穿着上已经与汉人一个样了。
“你是谁?”哱拜问。
“你又是谁?”努尔哈赤反问。
“我叫哱拜,原本是鞑靼部酋长,归降大明后担任宁夏副总兵。”
“我乃建州女真族人,是当今圣上的徒弟,你可以叫我努尔哈赤。”
“当今圣上的徒弟?”哱拜疑虑地望着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微微一笑。
哱拜指着冯保:“他说你很牛,各方面都要强过我。”
努尔哈赤依然还是笑:“你这让我该怎么回答呢?”
“有机会比试比试。”
“没问题。”努尔哈赤痛快地答应了。
“走吧。”冯保旁边偷着乐。他在前方开道,引努尔哈赤与哱拜去了东暖阁。
朱翊镠正候着。
因为有刻板成见在先,加上哱拜又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来东暖阁觐见居然不知道跪拜,只是朗声说道:“臣宁夏副总兵哱拜拜见陛下。”
朱翊镠感觉很是不受用,只是也没太在意,让冯保赐了座。
坐定后。
哱拜开门见山地问:“不知陛下紧急召臣进京有何要事?”
“是有一件要事想恳请你出马呀!”
“陛下请说。”
“朕已宣布对台湾的主权。就在不久前,番王前往台湾途中与海盗相遇,几次角逐,沿海一带的海盗与倭寇依然横行猖獗。加上朕已经下旨将逐步解除海禁政策,还有马上派人出使他国,所以沿海一带的安全秩序,需要一支强有力的军队维持。朕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委任哱拜副总兵去最合适。”
“……”哱拜当即脸色一变,怔愣地望着朱翊镠,一时无语。
“你不说话,就表示同意了?”朱翊镠脸上则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臣节制宁夏,又不懂海战,何来最合适之说?还望陛下明示。”
“素问哱拜副总兵骁勇善战,以一敌百,舍你其谁?”
“……”哱拜心里头有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可不知道如何拒绝。
“既然哱拜副总兵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定了吧?”虽然与哱拜第一次见面,可朱翊镠也不感到陌生,反而给人一种不拿哱拜当外人的感觉。
“陛下,我……”
“你难道不想建功立业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千万不要错过哦。”
朱翊镠软硬兼施。
哱拜哭笑不得无计可施地问:“陛下能否另择贤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