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副总兵。”朱翊镠接着又刻意补充了一句。
“臣遵旨。”哱拜心不甘情不愿,扭头看了旁边的努尔哈赤一眼。
“你先退下,好好休息吧。”朱翊镠冲哱拜一抬手。
哱拜也不多言,转身沮丧离去,脑海中依然还是刚才比武的情景,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输了?
“努尔哈赤。”自当了皇帝,朱翊镠不再称呼努尔哈赤“小哈奇”了。
“徒儿在。”
“两日后你也可以回建州了。”
“多谢师父!”努尔哈赤喜上眉梢,朝着朱翊镠深深鞠了一躬。
“你也退下吧。”
“是,师父,徒儿告退。”努尔哈赤拊髀雀跃地去了。于他而言,难得有如此得意忘形的时候。
“万岁爷,宁夏那边的动静还需密切关注!”冯保谨小慎微地提醒道。
“朕心里有数。”朱翊镠点了点头,吩咐道,“你现在就去内阁,让申先生给麻贵总兵写一封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