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了。”
……
京城各大小衙门的官员,中午休息时三五成堆扎在一起议论开了。
“听说今天的御花园可热闹了。”
“何止热闹?对于后宫中人,简直就幸福死了,居然能破天荒地与皇上、皇后、太后娘娘们一道进餐。”
“那些人真是没规矩,胆大包天,竟让皇上盛粥给他们吃伺候他们!”
“皇上要求的好不好?皇上这么做叫亲民,用皇上的说就叫以人为本。”
“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废话,当然好,如果御花园今儿个有你在,看你开心不?”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总不能乱套吧?”反对的声音也还依然存在。
“哪儿乱了?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皇上可是说了,他也有规矩的,那就是平等、自由、快乐。”
“你们议论这些作甚?这些都不过小事儿。身为朝廷命官,该将目光放在御花园今天番薯的收成上。”
“对对对,听说御花园开垦三亩多地种植番薯,产量将近两万斤,这也太吓人了吧?有这么高吗?”
“那还能有假?乃是御膳房伙计亲眼所见。关键是两万斤的番薯都能吃,味道不知有多香呢。皇上这会儿正与后宫中人一起吃白米番薯粥。”
“……”
内阁几位阁臣为此也聚在一起。
比起其他衙门里的官员,因为身份地位之故他们还要关心。
不过他们可没议论朱翊镠吃饭的方式,只关心一件事:番薯的产量。
听到议论说番薯产量如此惊人,他们真想过去瞧瞧,感受一下。
“大明百姓有福了!”
申时行十分激动,感叹地道。
“这都是皇上之功啊!”
余有丁也感慨万千,四朝为官,无疑朱翊镠给他的震撼最大。
王锡爵更不用说了,这两天他脑子里还一直想着,朱翊镠要与他儿子王衡做朋友的事,以及朱翊镠为什么非要劝他儿子不必考科举……
王家屏才刚入阁,虽然还没有与朱翊镠面对面地交流过,但对朱翊镠的印象也是越来越好了。
但身为礼部侍郎,王家屏还是以身作则,轻轻地提了一句:“皇上无顾世俗礼仪,是否值得推崇呢?”
“皇上也是人嘛。”王锡爵当即驳道。
“宫里的规矩也不能乱套吧?”王家屏虽然提出来那么一点异议,也只是因为他坐在礼部侍郎的位置上,所以问话很轻,且以商量的语气。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申时行笑了笑,“皇上行事就这样,习惯了就好,我认为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王家屏便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