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话,他们都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静修!”
“茜茜!”
朱翊镠也没让值守的近侍通传,便毫无征兆地进去了。
“老大!”
“大哥!”
张静修与秦涵茜挤出几分准备好的笑容,各自喊了一声。
当然,他们也遵从自己的内心,没有给朱翊镠磕头行礼。
“对不起!”此时此刻朱翊镠最想说这“三个字”。确实说了,他觉得必须说。
然而张静修却不悦:“老大说什么?难道让我给你磕头也喊一声`陛下`吗?”
“在皇宫特许你们自由出入,不必遵从一切礼仪规矩。”朱翊镠道。
“还是老大懂我。”张静修这才又笑。
“既然知道我懂你,那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孩子丢了,至今没有音讯,真的笑得出来吗?”朱翊镠一副认真的样。
“要不然呢?”张静修两手一摊,却还是笑了笑,“老大以为我们该怎样?”
“你们孩子被盗匪抢走,我知道我有责任,也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可你们这样,我会……”
“老大,我们还是好兄弟吗?”张静修直接打断,盯着朱翊镠问。
“废话!”
“既然是兄弟,那什么都不说了。要说自责,那人也是我,与老大无关。老大如果非要说`对不起`这种见外的话,那除非你当了皇帝看不起我。”
朱翊镠主动伸开双手。
张静修心领神会,同样伸开双手。
两人来了一个紧密的拥抱。
看到这一幕,秦涵茜激动得忍不住又想哭了。幸好听到一声“皇后娘娘驾到”将她情绪又扯了回来。
李之怿得讯,第一时间赶来了。
“静修,茜茜姐。”
见到张静修与秦涵茜,李之怿内心激动中带着两分伤感。
以她的脑瓜儿,自然知道张静修与秦涵茜进京意味着什么。
张静修点头回之一笑。
秦涵茜则笑道:“我们是不是该称呼一声`皇后娘娘`?”
李之怿摇头浅浅一笑:“还是叫我`之怿`吧,这样显得亲热,就像我叫你们`静修`、`茜茜姐`一样。”
“……”
然而尽管四人别后重聚,称呼上也并没有因为角色的改变而改变。
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已经找不回昔日在江陵城时感觉了。
虽然他们都在努力地寻找。
由于发生了这样的悲剧,让四个人谈话都有点小心翼翼,深怕触碰到对方的敏感处而显得尴尬。
假若张静修与秦涵茜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