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意呢?”
“……”徐学谟稍一犹豫,“陛下,依臣之见,这时候表现出亲情的一面似乎更显人情,而彰显威权会给人压力。”
“好,那就以亲属礼去祭奠。”
“臣遵旨。”
“徐老,如果以亲属礼,届时不用下跪啥的吧?”朱翊镠问。以他的观念,外孙或侄儿祭奠不得下跪吗?
徐学谟回道:“陛下乃一国之主,不必跪拜,去了就好。”
“哦。”朱翊镠点点头。那就好,若跪拜那两个腻味人又毫无感情的家伙……的确心不甘情不愿。
“不过臣还得提醒陛下。”
“说。”
“礼仪方面由臣率礼部负责,陛下大可放心。可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安全方面陛下万不可忽视。”
“这个朕知道。”朱翊镠一摆手,“徐老速速安排去吧。”
“臣遵旨。”徐学谟站起来。
“哦,”朱翊镠接着又道,“以朝廷的礼厚葬他们,该给的尽量给。”
“臣明白。”徐学谟这才离去。
锦衣卫指挥使刘守有不在,朱翊镠只好准备动用神机营的人马,以及五城兵马司的衙役维持秩序。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但这事儿还是得交给冯保去办。
朱翊镠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大佬对冯保抱有很大成见,其实冯保是一个很会来事儿的人嘛,就是贪了一点。
可这也不是什么无药可医的病。
在他持之以恒地努力调教下,冯保不是已经大彻大悟了吗?
……
冯保接到这个消息时,起初并不赞同,“万岁爷又要出宫吗?”
“伴伴,出于礼仪嘛。”
“可以在宫里摆设象征性地祭拜。”冯保如是般建议道。
“云祭拜吗?”朱翊镠道。不得不说,古代人确实早就学会了这一招。
想当初张居正父亲去世时被夺情,张居正就在北京的家里设置灵堂祭拜。
后来张居正去世的消息传到北京,冯保也如法炮制地来了这一手。
这一点,朱翊镠还真是赞成让后人学习学习,清明节大老远的奔波回去烧几张纸磕几个头干嘛?侍生不侍死,活着的时候好好孝敬比什么都强。
好在李伟与许从诚都不远,一个在通州漷县,一个在大兴,因而朱翊镠还是倾向于亲自去。
冯保自然听不懂什么叫“云祭”,朱翊镠也没解释,只是说道:“朕还是亲自去吧,这样能更好地收揽人心。”
提到“收揽人心”,冯保才恍然顿悟般点头答应了,届时无非像上次去宛平县那样,再折腾两次嘛。
只要出动的人马足够多,安全还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