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是朕的伴伴呢?”
“万岁爷,好像郑恭王世子也住在这里,是吧?”冯保终究还亲自开口提及。
“嗯,还是朕推荐他在这儿买的。”
“奴婢听说,万岁爷非常推崇他在音律上的造诣,好像研究出来了什么`十二平均律`。今日刚好路过紫竹院,要不去看看,不知万岁爷可有兴趣?”
“朕没想着以这种方式去呢。”朱翊镠本着自己内心回道。
但随即,他口风又是一转,因为想到另外一件事:“不过看看也行,好像王与定的家也在这附近。”
“对对对,王象乾的家在这儿,还有阁老王先生。”冯保忙道。
其实朱翊镠是想到王姽婳,申用嘉与朱八戒两个人……到底该怎么选?王姽婳与她娘是否知道这事儿?
朱翊镠心中有许多疑问。
念及此情,感觉停留紫竹院少许也行,便点头答应了冯保的请求。
“好,伴伴传令下去,前往世子家歇息片刻,但切记不可扰民。”
“奴婢遵旨!”冯保大喜,连忙传旨。
……
这样,一行人由王家屏引路,去往朱载堉的府邸。
正所谓不疯不成魔,朱载堉与申用嘉其实都是一个类型的人,习惯将喜怒哀乐融入到自己的作品当中。
整天除吃饭睡觉,就是研究了。
尽管挂着太常寺少卿的名,但他从来也没去太常寺当值过。
不过,与申用嘉不同的是,朱载堉府上请了管家、仆役与侍女,一应闲杂事务,他都不想管。
听说陛下来访,朱载堉忙放下手中活儿,领着府上的人出去迎接。
“臣不知陛下驾临寒舍,有失远迎!”
“免礼,世子不必客气,今儿个朕也不是专程来访,路过这里便来看看。”朱翊镠直截了当地说道。
“陛下有请!”朱载堉起身邀请。
“世子请!”
朱翊镠领着外廷三品以上的官员以及内廷几位大珰进去了。
其他人在外候着。
可惜今儿个陈炬没来。
要不然他知道朱载堉一应设备、器具、资料搬运到北京后,与当日怀庆府世子研究室里摆设上的区别。
朱载堉不再将自己各项研究全都集中在一个大的研究室里。
而是将音律、舞蹈、文学、天文历法等,各个领域都分开了。
但无论怎样,如同陈炬当初参观时一样,没有一人不被震撼。
就连朱翊镠都不例外,尽管他有超越同时代人好几百年的经验,但同样不明白如何用算盘进行开方、乘方来计算音律、音准,感觉这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