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委任孩儿做的工作,爹也不问青红皂白,将孩儿一顿训斥还罚跪。”
“你爹只是好久没见定儿,加上长久以来对定儿的复杂感情,怕你胡来,所以才罚你跪,他又没有说不让你干,想必多半是借此提醒定儿。”
“娘总是为爹说好话。”
“你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今天罚完跪,明天好好为陛下做事。”
“娘,孩儿晚饭有没有着落?”王与定咧嘴笑问,怕晚上又得挨饿。
“晚上再说,娘要回房了,也不知道你爹找申公子谈得怎样。”
“我看够呛,娘也说了,爹与首辅大人一个德性,指定劝不了申用嘉,世上若还有一个人劝得动,那唯有陛下,只可惜陛下……”王与定摇头叹气。
他娘更是无奈,起身离开了。
王与定又将计划书仔细看过一遍,感觉越来越来底气。
……
王象乾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其实不用问,夫人也知道结果会是怎样。一来孩子爹与申用嘉不熟,二来这样去未免有些唐突。
还是因为太着急了。
“看,让你别去,你非得去。”
“哎!”王象乾长叹一声,黑着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怎么?申公子还给你脸色了?”
“那倒没有,可这申用嘉太固执,好说歹说,死活听不进劝。”
“先头不就与你说了吗?那个孩子极有主见,非得他自己想明白了,愿意去做才行,否则除了陛下,恐怕谁的话他都不会听。但即便是陛下,也是因为抱着感激之心。”夫人道。
“那女儿的婚姻怎么办?难不成这样晾着非得等他想明白?”
“那可不就得这样?牛不喝水你按着头也不喝,这事儿急不来。”
“怎么不急?以朱八戒那个臭小子的脾气,没准儿明天就来咱家,万一被他搅黄了,难道要将婳儿嫁给那个大文盲大莽夫吗?打死我都不同意。”
“可急有什么用?首辅与他夫人还不是一样急?孩子不听怎么办?”
“咋这么不让人省心?”
“定儿说得对,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天地,父母操心不来。”
“他还跪着没偷懒吧?”说起儿子,王象乾脸色更是难看。
“没有。你一回来就这样发脾气,定儿还敢偷懒吗?”
“儿子不明白我的心,可夫人还不明白吗?我这趟回来,案子没破,说不定很快又要离京,我一走,儿子又飞天没人管了,夫人性格善良,对孩子只有爱没有威,我还不是希望儿子老实点、有出息点、能为我们长脸吗?”
王象乾语重心长地道。
“我们是我们,儿子是儿子。”儿子刚才的话还在夫人脑海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