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不了了之。
不能像万历皇帝征收矿税闹得鸡飞狗跳,官员鼓动民众打死收税人员,万历皇帝顶着臭名,最后二十多年也不过才收了几百万两白银而已。
对于货币改革,朱翊镠设想,有没有可能让铜钱永久退出市场?而像后世那样用“钞票”代替?大明当前的“银票”其实已在充当这个功能。
而对于盐政改革,似乎要更为复杂些,当前盐政改革离不开盐引(几百年后其性质还是一样),而盐引是历史最为悠久的“复杂货币”。禁止私盐、推行盐业专卖制度到底有多难?
朱翊镠与三位阁臣确定改革的方针以及大体方向,但具体到底怎么做还需要廷议与诸位官员共同决定。
将主要思想传达后,朱翊镠接着说道:“三位阁老回去好生琢磨,如果盐政要改,那么茶税、酒税等,是不是也可以一律改为专卖制度?”
朱翊镠可不是随口一说。
茶叶是百姓必需的消费品,但需求量又有弹性,正所谓“寡需则量增其价而不为虐。”本朝建国之初,在南直隶严禁私茶,所以南直隶的茶税收入有六十余万两白银之多。
以晚明人口比明初增加五倍计,那茶叶消费量也该增加五倍,晚明若严格实施茶叶专卖制度,则榷茶收入应该不少于2000万两白银。
再看酒课税。北宋光是酒课的一年收入,就可达到相当于晚明一千四百九十八万两白银的程度。
而晚明人口至少北宋两倍以上,酒类消费规模可能还超过两倍。以最保守估计,如果明代实施类似宋代那样严格的国家专卖制度,榷酒一项的收入至少可达3000万两白银。
不妨先拿宋朝的赋税制度举个例子吧,看一个小国如北宋、南宋(相对于明朝),能将财富扩展到什么程度?
北宋时,两税尚占56%,但至南宋已降至20.4%和15.3%。
与此同时,商税急遽增长,构成了政府财政的主要来源,这样,包括商税在内的非农业税,也就自然而然占据了财政收入的大部分。
北宋皇祐治平年间,商税比重不过40%左右,及南宋绍兴、乾道之交,仅茶盐榷货即占49%,连同经制钱、总制钱,非农业税达79%强。
而至淳熙、绍熙年间,茶、盐、酒等达56%强,加上经制钱、总制钱、月桩钱,非农业税更达84.7%。
而明朝的领土面积,人口数量都远远大于南宋,盐、酒、茶三项的消费更远大于宋朝。
然而南宋政府从中获得的收入接近5000万两白银的价值,而明朝政府却只有300万两不到。
至明朝,货币经济较之前代要发达多了,资本主义也已经萌芽,市场比较繁荣,各项商业制度也比较完善。
而南宋是个偏安一隅的小国,可为什么明朝政府,对,只能说是政府,反而不如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