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现在对皇上的任何举措都感到满意。
感觉皇上无所不能,无论是眼界还是能力,都非常人所能及。
要说形势的复杂以及区域面积的辽阔,河套地区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奴儿干都司。
既然都已经决心加强对奴儿干都司的控制,那加强对河套地区的控制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了。
而且河套地区的利用价值远非奴儿干都司所能比。
奴儿干都司是苦寒之地。
如果对奴儿干都司都加强控制,而不加强对河套地区的控制,反而让人觉得主次不分了。
但申时行也心知肚明,这都是建立在国力的基础之上,没有强大的国力做支撑,一切都是妄谈。
而国力……经过朱翊镠一系列的改革方针,申时行已经明显感觉到提升,最起码国库充足不再缺钱负担减轻了,用这部分节省下来的钱可以做很多事,比如:加强对奴儿干都司、河套地区、西南边陲地区的控制。
当然,控制不是目的,而且也不长久,发展才是第一要务。
只有各地区得到长足发展,人们能够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这样才能有效控制,否则控制会引来反抗。
而清田均田可看作是实现这个目标的第一步。张居正当初只想到清田,却没想到均田,显然棋差一着。均田能调动天下百姓的积极性。
申时行越来越感到欣慰,总想着本朝还没有一位首辅有他做得这般轻松自在吧?一切策略方针自有皇上,而他只需点头配合就是了。
然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儿子结婚了,啥时候要孩子呀?
做的父母就是有操不完的心,难道这种事儿也要请求陛下?
“夫人,嘉儿不准备要孩子吗?”这天饭后申时行有心一问。
“我何尝不急?”夫人叹了口气,“前些天我还特意问过嘉儿呢,只是不知道怎么与你解释。”
“怎么了?”申时行忙认真地问。
“他说不急,嫌有孩子麻烦。”
“这叫什么话?又不让他带?有你有儿媳还有下人,他只管生就是了。”说起这事儿申时行又来气。
“哎!”夫人又深深叹了口气,“我看这不是主要原因啊!”
“那是因为什么?”
“嘉儿虽然没明说,可据我观察,他与儿媳似乎并不怎么亲热,都说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恨不得整日整夜黏在一起呢,可他们倒好,恨不得分开过。”
“恨不得分开过?夫人是怎么看出来的?”申时行一本正经地问。
“儿媳隔三差五便回娘家,平时在家时与嘉儿也不亲热,这不能怪儿媳,都怪嘉儿眼里只有画画,整天躲在画室里不出来,有什么办法?”
“那也不能不要孩子啊?”申时行忍不住吼道。其实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