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说,我真是个善良的大什么?!”
赛红杏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眯,轻咬着银牙,对着愣在一旁的吕卿蒙问道。
“呃……他是说,大……大……”
吕卿蒙支吾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赛掌柜那对傲人的浑圆上。
“大什么?!”
赛红杏叉着小蛮腰,神色愈发不善。
“他是想说,您真是个善良的大……家闺秀!”
吕卿蒙急中生智,总算是想出了一个合适的说辞,来应对即将发飙的赛掌柜。
“吕夫子还真是好学问。”
赛红杏冷笑了一声,看着正拿袖口不住擦汗的吕卿蒙,她拍了拍手道:“行,我也不为难你了。”
吕卿蒙顿时如蒙大赦,立马拱了拱手,转身快步朝着二楼走去。
不仅是为了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是非之地,而且他也担心,了尘小和尚已经上去这么会功夫了,他要是再去迟点,那一桌子菜未必就还能剩下多少了!
“掌柜的,我来帮您撤牌子吧!”
先前的小二殷勤地对着赛红杏道:“这牌子可是好木头做的,就这么扔了可惜了,不如劈碎了,放到后院的柴火堆里去吧。”
“不急。”
赛红杏举目看向二楼迎春阁的方向,摇了摇头道:“先放在仓库吧,我总有预感,就以了尘大师的那张嘴啊,保不齐什么时候,这块牌子就又要派上用场了!”
……
吕卿蒙来到二楼的迎春阁单间之后,此时今晚赴宴的人才总算是悉数到齐了。
“你干嘛去了?我们这一桌子人,全都在等你呢!”
燕捕头扶了扶头上那宽大的官服制式帽子,没好气地对着吕卿蒙道:“快坐下,这菜早都上齐了!”
吕卿蒙拱了拱手,扫了一眼桌上那色香俱全的菜肴,又看了一眼被白雨泽按住的了尘小和尚,这才恍然大悟,又冲着白雨泽拱了拱手。
要不是了尘被白雨泽给按住了,现在桌上这些菜,恐怕已经少了一半了……
“来来来,大伙儿别客气,吃吧!吃吧!”
燕捕头招呼了一声,而后率先动起了筷子。
小豪盯着桌上的一个蹄髈两眼发光,刚准备伸筷子,却被一旁的老王横了一眼,低声道:“别不懂事,让燕大捕头和吕夫子他们先吃。”
小豪委屈地撇了撇嘴,尽管心中不理解,但却又不敢当众违逆自己的父亲。
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成年人之间的先后尊卑,还是太遥远的事。
“来,小豪,放心吃,没关系的。”
白雨泽微笑着从酱蹄髈上夹下一大块肥中带瘦的肉,放到了小豪的碗中,微笑着道:“你现在正是长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