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时,就会被人说没有手足之情。
这会,秦王只盼着皇帝能够驳了裴瑾廷的话,让他不要参合到里头去。
虽说接下来手脚他可以少做一点,却不是没法子对付裴瑾廷。
上首皇帝揉了揉额头,淡淡点头应允,“靖英有心了。景珩第一次接触到礼部的差事,可能有些不熟,你帮帮他也可以。”
靖英,秦王的小字。哪怕是皇帝所赐,却并不被秦王所喜。
从前,且不说英字和太子的郢字有些相似,就是和裴瑾廷的小子景珩,也是有些像的。
明明裴瑾廷不过是个皇后娘家子侄,却不知哪里受了皇帝的青眼,受宠至今。
不仅没有驳斥裴瑾廷拉他下水的提议,竟间接地帮裴瑾廷做了开脱。
担的差事不熟,有些纰漏也再所难免。
就算今日他没有被裴瑾廷拉下水,来日下绊子给他,差事砸了,想必皇帝也不会说什么。
这和秦王当初设想的有些不一样。
秦王十分不情愿,心头不甘,但触及皇帝脸。
色,他也不敢冒进,只好心头咬牙切齿,面上和煦微笑。
“是。”
皇帝看起来很是疲累,说了几件朝事的处置后,就摆摆手,让众人退了。
只是,独独留下裴瑾廷。
“皇后愁苦这些日子,回宫就病倒了,如今在凤仪宫静养,今日就别去叨扰她了。”
“往后你要多进宫给她请安才好。”
裴瑾廷对给皇后请安的事兴味索然,淡淡道,“臣知道了。臣先告退。”
皇帝挥挥手,无精打采道,“去吧。”
因为故太子病逝,全上京都静悄悄的,不敢招皇帝的眼。
这年的中秋过得格外平静,然而波澜不兴的表象下,却涌动着汹涌波涛。
裴瑾廷因为在故太子丧仪上做得出色,很是得了皇帝一番称赞。
高门世家私底下隐隐有流言传出,皇帝要让裴瑾廷单独立门户,封侯爵。
历来能够封爵的,要么是战场上立了功劳,要么是有从龙之功。
像裴瑾廷这样的,要想封爵,靠得只能是裙带关系。
要说裴瑾廷,的确也有裙带关系在。
皇后是他的姑母,又历来得皇帝的宠爱。
只是,皇帝心情不好,没人敢生事,把这些流言捅到皇帝面前。
更没人敢去到裴瑾廷的面前问个究竟。
昨夜下过雨,草木上挂着水珠,雨水洗濯一新的琉璃瓦在昭阳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皇后跪在蒲团上,默念着经文。
太子死后,她不曾睡过一个整觉。
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