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山、闫同勋还有轩辕刚都出现在了京都大厦,显然他们和卢光耀两人是在密谋些什么?”
“只不过轩辕刚的手段太过厉害了,我无法靠近侦查。”
“后来蔡长恭也去了。”
听到蔡长恭的名字,欧阳长风的表情忽然凝滞了片刻。
紧接着他苦涩一笑,将手中那份枢密院的诏令递给了眼前的西门流风。
“流风,你看看这个吧,我现在到是有些搞不清楚这个老蔡究竟要干什么了?”
面对欧阳长风递过来的这张诏令,西门流风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然后嗤之以鼻道:“我只不过是一名剑手而已,关于京都大厦以及内阁诸位大人的心思我并没有什么了解,也无需去了解。”
显然,西门流风这是刻意的在避讳一些什么。
对此,欧阳长风则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容很纯真,也很爽朗。
“流风啊,陈国忠那家伙又不在此处。这里如今就你我二人而已,有什么想法直说就行。”
“虽说我比陈国忠还要年长几岁,但我可不是他那种因循守旧之人。”
有了欧阳长风这句玩笑之言,对面的西门流风似乎也安心了不少。
先是微微点了点头,而后西门流风这才继续开口道:“其实蔡长恭那家伙会下达这种诏令也不是什么稀奇的 事情?”
“在我眼中,蔡长恭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你们这次联合起来算计他,挖了坑想要让他跳,他又不傻。”
“为了保住自己手里的权利,他现在只能牺牲掉雷家父子,这也算是他一贯的作风。”
“不过这笔账他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作罢的,很快,很快的,他一定会对京都三省六部开刀,开始他的反击的。”
听着西门流风的分析,欧阳长风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呵呵,真的是这样吗?”
一句反问不多时从欧阳长风的口中呢喃而出。
显然,此时的欧阳长风并不赞同西门流风对于蔡长恭的这番评定。
再次长一声,欧阳长风继续道;“如果老蔡这个人真的只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那事情到是好办了。可惜啊,他不是。”
“我就担心他弄出这么一出来是在和我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只不过我的推测现如今还没有证据,而且我也不明白老蔡这家伙的底牌究竟在哪儿,又是什么?”
就这么听着欧阳长风的自言自语,西门流风不再插言,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眼前这位老谋深算的欧阳家家主的下一道指令。
果然,欧阳长风的眸子就这么微微的翻转了一下,然后道:“去告诉陈国忠一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