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跟前。
“风队长,不得不说,你们这些当兵的造假能力实在是有些粗制滥造。”
“其余的流程手续我都不用细看,光就这三份文件上所记载的东西就已经是前后矛盾,不成体系了。”
“首先,这第一份,是你们天海大营对于这次军演的筹备部分。这份文件的日期就有重大问题。”
“按照军法典记载和规定,东方各地大营要进行军事演习必须提前一个月到三个月进行筹备和报备,而你们天海大营的报备表居然还是半年前的。”
“光凭这一点,你们的这场演习就是无效和非法的。”
说着,孔秀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第二份文件:“还有这个,这是你们这场军事演习的花费报销清单,这清单上 所报销的各种费用和第三份文件上所书的参演人员名单根本就是驴头不对马嘴。”
轻哼了一声之后,孔秀毫不客气的将手中这三份文件齐刷刷的摔在了风行的脸上,然后铁青着脸继续道:“我说风队长,你们天海大营莫不是把我们这些京都来的调查组都当成傻子了吧。”
“你们即便是想要事后弥补,重新走一遍军演的流程和手续,那也得把基本的数据对齐全了再说话不是?”
“就你们这种不走心的造假能力,就算是将这些文案卷宗提交给黄金军法议会,他们也不会认同的。”
一边说着,孔秀更是缓缓伸手,不客气的在面如猪肝色的风行脸上轻拍了拍:“风队长,我劝你还是长长心吧,别再试图用这些个无聊的把戏欺骗调查组,这样只会让你们罪上加罪的。”
孔秀这一席话整得风行是一阵哑口无言。
原本风行还觉得挺美,自认为自己天海统帅部制定出来的避重就轻的方案铁定没有任何问题。
但他实在是没曾想到,那帮负责文案卷宗的家伙们竟如此懈怠,连这些个基本面上的数据都没能做到尽善尽美,还一下就让刑部的人看出了破绽来。
当然了,此刻的风行不知道的是,孔秀的这一手完全是子虚乌有的欺诈。
其实天海大营统帅部做出来的演习卷宗和流程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就算其中有些问题、有些瑕疵,也不可能是孔秀他们短时间内能够找出来的重大错误。
所以这位刑部任职的主司此刻就是当着风行的面故意演戏。
毕竟这一手在刑讯手段之中也是会被那些主审官们经常使用到了,名曰诈术,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心理战法。
而对于孔秀这一手煞有介事的威吓,风行这个头脑简单的行伍之人一下子就有了中计的表现。
他的脸色忽然之间变得十分慌乱,眼珠子更是不停的转动,似乎是想尽办法的找借口,找理由去搪塞孔秀接下来的询问。
对于风行表情上的细微变化,这时的孔秀自然也是观察得十分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