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充满了嘲讽和鄙视,就如同在看待一个痴傻儿童一般。
心中猛的一个哆嗦,梁志兴下意识的楞了片刻,方才弱弱道:“大人,难道我刚刚哪里说得不对吗?”
听着他这番没头没脑的询问,林凡这才摇摇晃晃的起身,几步来到了别墅餐厅内的水晶酒柜边上,很是优雅的从酒柜中拎出了两只高脚杯,斟上颜色如血的美酒。
这两杯酒,林凡一杯自饮,一杯递到了梁志兴手中。
也不管梁志兴此刻的焦急与愁苦,林凡就这么自顾自的品了一口手中浓香四溢的佳酿,而后才满目悠然的回答着梁志兴刚刚的问题。
“小梁啊,你之前的话并没有哪里不对……”
“只不过有一点你要清楚,所谓的按理说那只是按照常理而言的推测。”
“而你现在所遇到的问题并不在常理之列。”
“毕竟这一整件事情,上至京都内阁,下到天海萧家,但凡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寻常的角色。”
顿了顿声,再次轻抿了一口杯中红酒,林凡继续说道:“就拿那个欧阳家的欧阳长风来说吧,你以为这些年来他私底下做的那些个龌龊勾当,卢光耀和徐有明那两个小子就不知道吗?”
听着林凡这番轻描淡写的询问,此刻的梁志兴已经满脑门子的冷汗了。
毕竟当今世上敢说出这等触怒天颜之词的恐怕也就只有林凡一人了。
“这……”
支吾了一阵,梁志兴最终还是没敢接下林凡的这个话题。
反倒是林凡,那张俊美到无边的容颜上忽的略过一抹无所畏惧的笑意,继续道:“那两个小东西之所以没急着去动欧阳家,说到底也不过就两个原因。”
“一来,前些年他们两个的身体日渐衰颓,所以,本着有一天活一天的无奈想法,他们并没有将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至于这第二个原因,那就更简单了。”
“因为现如今的欧阳家早已尾大不掉了,他们甚至控制了内阁之内的多数席位。”
“这个时候再想将其连根铲除,还要不动摇整个国度的筋骨,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经林凡如此一番透彻的分析,梁志兴立马露出了原来如此的模样。
只是很快的梁志兴的表情却又微微一怔,追问道:“大人,难道连您都没有办法去制衡欧阳家吗?那他欧阳一脉岂不是能够在东方无法无天了吗?”
“制衡?”
对于梁志兴这样一个用词,林凡很是不以为意的笑了两声。
“呵呵,我若出手,那就不是制衡这么简单了,我会让整个京都欧阳家从肉体上到精神上永永远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说着,林凡也不顾梁志兴眼中的恐惧,就这么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