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浓郁的夜色,不再有铁匠和疤脸男,宁川也不在风村内。
现在他置身在一片莽莽荒原上,四周朔风如刀,刮在人的脸上一阵生疼。
宁川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前方荒原的尽头处走出一道身影。
头戴斗笠,身披青色风衣,面容清癯的高瘦剑客怀抱松石宽剑,一脸落寞。
他看一眼前方的宁川,面上无悲无喜,声无波澜的说道。
“我这剑,名叫离风。我的剑招,名叫离风九剑,风有万万势,在下愚笨,只勉强仿得九势,故而命名为离风九剑。”
“你且看好,离风九剑,一势高过一势,剑到九重势,天地萧杀,万灵寂灭。”
一番话说完,落寞剑客提离风剑而起。
他在荒原上肆意挥剑,剑舞风起,剑影重重,狂风呼啸。
天地间,狂风大作,黄沙漫漫,天地连成一线,界限迷蒙。
剑客不知疲惫,一势接着一势的挥剑。
从第一势到第九势,剑客的身形在天地迷蒙间影影绰绰,直到彻底消失。
在那落寞剑客挥剑的第一时间,宁川如获至宝,提着手中的断锋竹剑,心摹手追。
他如痴如醉,心中回想落寞剑客的一招一式,提竹剑而舞。
等宁川从练剑的痴迷状态中回过神时,落寞剑客早已不见踪迹,宛如从未现身一般。
“这就是剑胎真正的奥秘所在吗?吸收血气后,传我剑招神通?”宁川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正当宁川思索间,眼前斗转星移,景象大变。
不再置身荒原,而是重新站在风村内,面前金甲大汉刚刚摆脱剑花,提着金锏朝他砸去。
宁川福至心灵,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在那不知处的荒原上看完剑客整整九势的剑法施展,可回归现实后,时间仿佛未曾流逝。
这已经涉及到时间法则,属于至高无上的道韵法则。
剑胎的神秘与玄奥,远远超出宁川的想象。
只不过,现在不是感慨和探索剑胎奥秘的时候,金甲大汉的金锏已经离他的额头不过咫尺之遥了。
“刚好拿你试试离风九剑的威力。”宁川手持断锋青竹剑,眼前浮现那落寞剑客挥剑而舞的一幕幕。
九势离风剑法,宁川虽然已经记于心中,但尚未来得及温习熟悉,如今只能施展皮毛一二。
手随心动,宁川体内灵气鼓荡如沸,灌注在青竹宝剑上。
一瞬间,竹剑有灵,剑身表面有微风浮动,吹起尘屑万千。
宁川周身也有微风吹拂而起,衣袂随风轻摇,剑动风起。
离风剑法第一势!
一道又一道旋风自断锋竹剑表面旋转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