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了?”
酒徒没有开口,屠夫自然也不会开口,
夫子继续说道,
“为了找你们俩,我脚都快磨破了,鞋子也穿烂了几百双,寒来暑往了,又是一个寒来暑往。几十个寒来暑往,接着几百个寒来暑往,马上就要有一千个寒来暑往了,”
“找来找去,你找到了不也没有用?”
酒徒美滋滋的看着手中的美酒,头也不抬的对着夫子说道,
“我和屠夫不会答应你任何事情,”
夫子看了屠夫一眼,看他没有其他的反应,开口说道,
“我猜你就会这么说,要不我们打个赌,要是你输了,就跟我走。”
酒徒嘲讽般的说道,
“我是酒徒,不是赌徒!”
听着酒徒嘲讽般的语气,夫子再好的脾气也会发生变化,右手紧紧握紧,
酒徒便顿时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压力挤压自己的头颅,随时都可能将自己的头颅挤爆,取走自己的性命。
他身后的屠夫见此,直接抄起一直在磨的杀猪刀,就要对着夫子砍去,
结果夫子只是回头瞪了他一眼,便让他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酒徒急忙强颜欢笑般的说道,
“给,,,,给你个面子,赌啥?”
夫子这才松手,看向酒徒和屠夫,
“你们两个是上一次永夜唯一活下来的人,自然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屠夫闻言,便将手中的屠刀砍在一旁的树干上,语气冷漠的对着夫子开口,
“没什么好说的,自古,砧板上的猪,都是喂肥了再宰的,昊天圈养世人。”
说着他张开双臂,就好像是在怀抱这个世界,
“自然也需要世人的供奉,”
酒徒喝上一大口的九江双蒸,感慨的说道,
“天道,无情啊,”
夫子面对酒徒和屠夫口中那惊天骇人的话语,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语气十分平淡的说道,
“可我想要告诉你们,人可胜天,这便是我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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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刚才那个老人,,,,”
马车之上,红豆对着赵幼悟开口问道,语气之间十分的犹豫,并不是很确定,
赵幼悟则点了点说道,
“是一个强大的修士,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是个剑师,”
红豆听到赵幼悟的话,这才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所以,那把杀猪刀真的是他的本名刀?”
赵幼悟耸了耸肩,从红豆的怀中坐起,看向车厢外驾车的青衣和白雪,没有直接回答红豆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