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薄,王若若的胳膊被篮子划得生疼,她抬起头直视着王秋月,目光森冷宛若索命的恶鬼:“看来上次的教训并没有让姑姑长记性。”
“你……你什么意思?你还想打我不成?”王秋月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对视着她的眼,忍不住打了寒颤。
“我怎么会打长辈呢?姑姑想多了。我上次说姑姑会有血光之灾,这不是应验了吗?”
“我掐指一算,姑姑一会儿还要倒霉,而且那霉运或许和你家的牛有关。”
闻言,王秋月脸色攸地一变,声音猛地拔高:“你休想动我家的牛!那我们家命根子!”
“那关我什么事呢?又不是我家的牛,更不是我家的命根子!”王若若嘴角微勾,戏谑地看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王秋月。
王秋月气的跳脚:“你今天敢动一下试试,老娘非打断你这个小贱人的腿不可!”
从地里干活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听到这边的争执声,都凑过来看热闹。
正在这时,沉重的牛蹄声急促地响起,一头受了惊的公牛直直地朝王若若和王秋月所处的方向冲了过来。
围观的村民们全都吓白了脸,发了疯的公牛力大无穷,这要是被顶上了,必死无疑。
危急时刻,王秋月一把抓住王若若的手臂,狠狠地把她往牛角上推……
“我的娘啊!我都不敢看了!”
“若丫头,快闪开!”
有几个和孙秋兰交好的村妇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扯着嗓子赶忙喊道。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大家都来不及反应。
看着迅速逼近的狂躁公牛,王若若眼底寒光乍现,既然王秋月想玩,那就陪她玩到底,让她永生难忘!
公牛冲到她面前一尺远的地方,忽然顿住了,睁着一双迷茫的牛眼不知所措。
王若若假装吓得瘫软在地上,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见牛不发疯了,王秋月又站出来蹦跶。
“这是谁的家牛啊?怎么都不拴好呢?吓死姑奶奶了,回头非要找这个砍脑壳赔点汤药费!”
早有眼尖的抢先喊道:“王秋月,这好像你家的牛吧?”
“胡说八道,我家的牛还在那边吃草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家都在一个村子住着,谁家的牛长什么样,心里都有数。
王有才傍晚收工回来,经过这片树林,王秋月刚才的举动,他全都看在眼里。
他年约六十左右,辈分高,是王家的族长,王东还要喊他一声叔爷爷。
就因为他目睹了事情的经过,所以听到王秋月这不要脸的话,特别的气愤。
危难时刻,把一个孩子推出去当肉盾,真是猪狗不如。
王有才走到最前面,洪钟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