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上达天听,怕是与朝中诸公的折子也不差的。”
苏永年的眼睛眯了眯。
他爹说到这个程度,想必冷逸之的学识必有过人之处。
这让他现在心头痒痒得很,恨不得立刻就能把冷怀逸的文章拿过来看上一看。
苏先生看着苏永年的反应,反而呵呵一笑:“莫急,待八月乡试,你应当就能见到冷逸之的文章了。”
苏永年欣然抚掌:“那我就等着了!”
老二从善如流地接过话头:“多谢苏大人提携!”
苏永年愣了愣,这才指着老二笑骂起来:“你这小子,原来也只是个面上憨厚,里头黑心的!”
老二嘿嘿地笑了起来,没有反驳。
苏永年反倒替他们放下心来。
又过了会,他才敛了笑容:“你兄长要参加科举,而你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呢?”
“我要参加武举。”老二的主意早就定了。
等冷怀逸进京考试的时候,他们全家肯定是要一起出发。
到时老二便在京城参加武举,随后参军。
在林国,武举正是从军的最好进阶路。
只要能在武举里中得三甲,从军后若有机会,便可一朝化龙独领一军。
林国因为怕出现军队尾大不掉的情况,所有的武举考生都要直接进京。武举考试一过,所有人都是天子门生。
更何况当今陛下生性多疑,用不了三五年便会调动一次武将,起用武举新人。
老二选的这条路,对于文才武略“兼备”的他来说,不难。
知道了老二的打算,苏永年也笑了起来。
冷怀逸从文,冷怀泽习武。
不知道他们家里有没有其他人,又选择了怎样的路。
只不过今天的时间不太适合深聊,苏永年也没再留他。
装成送苏先生回了房间的样子,老二溜溜达达地跟在仆人身后去找郑镖头。
二人出了府,郑镖头满脸兴奋:“小子,你这是入了苏大人的眼,以后怕是就要发达了啊!”
“啊?”老二挠了挠头,瞪大了眼睛盯着郑镖头,“还有这回事?”
郑镖头拍了拍他的胳膊:“傻人有傻福啊!”
给受伤的学徒找了医生,又雇了辆板车。明远镖局的人休整了两天,第三天上终于往镇上回转。
等到老二再次出现在于小暖面前时,于小暖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又黑了。”
老二怨念地看着嫂子:“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儿?”
于小暖也笑了起来:“晚上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好。”老二满脸真诚。
嫂子做的饭就是好吃,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