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满是期冀地盯着冷怀逸,长揖一记:“景中谢过兄台!”
冷怀逸认真地回礼:“佑方兄客气了。”
书生这才想起,自己并未跟对方通过名姓,对方却对自己的名字和表字知之甚详,不禁脸上微红:“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冷怀逸,佑方兄叫我逸之便可。”
姚景中又行一礼,精神明显更振奋了些:“景中便在此恭候逸之兄的消息!”
冷怀逸点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一边往梁楼走,冷怀逸一边思忖起来。
想办这件事,最难的地方其实有两个。
一是于小暖到底有没有能力医治姚景中的妻子。
另一个,便是怎么让于小暖自愿上勾……
正思索间,冷怀逸已然走到了梁楼的门口。
大爷正在门口坐着算账,看见冷怀逸进来,立刻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冷公子!”
冷怀逸看见大爷的笑,估摸着就是昨天于小暖给的方子有用了。
果不其然,大爷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家娘子给的方子果然好,今早我让厨房烙了些糖油饼,一会给你们送去尝尝!”
冷怀逸微微颔首,大步往后院走去。
大爷看着冷怀逸的背影咂了咂嘴:“这小子长得不错,就是性子实在太冷了,跟冰块似的。”
再转念一想,大爷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手掌在柜台上轻拍一记:“还是他爸妈会找,给他定了小暖这么个媳妇。连名字里都带上了暖,可不是能制住这个大冰坨子么?”
大冰坨子前脚进了院子,厨房的油饼后脚就送到了房间。
老二也已经起了,这会儿喂过了小驴,正趁着凉快在院子里站桩练功。
小妹也已经起了,她怕自己的响动影响于小暖睡觉,便偷偷摸摸地跑到了冷怀逸这屋。
老三看着桌上那一大盘油饼,小心翼翼地问冷怀逸:“要不要叫嫂子来吃饭?”
“嗯。”不等小妹抬脚出门,冷怀逸突然补了一句,“我去吧。”
叩叩叩。
木门轻响几声,过了一小会儿,屋里才传出慵懒的声音:“谁啊?”
像只未睡足的猫儿。
冷怀逸忽然心尖一软,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方便进去吗?”
于小暖似乎还是迷迷糊糊的,小声咕哝了一句:“进来吧。”
要不是冷怀逸的听力够好,怕是还要在门口多站上一阵子。
前几天坐车坐了太久,于小暖一沾枕头,睡眠技能立刻发动,这会儿还根本不想起来。
想着反正是“同床”了好阵子的冷怀逸,自己又穿得整整齐齐的,于小暖只把夏被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