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回了个头。
因为天气炎热,曹府特意准备了用井水浸得凉凉的西瓜。不远处的仆人,此时正在老老实实地切瓜。
切字为七刀,分字为八刀。
刚好跟上联对得工工整整。
杨先生不禁抚掌笑道:“妙!”
见到仆人分瓜,即兴对出下联,这冷怀逸当真有着几分急智。
学子们看见杨先生的动作,都跟着往那边看了过去。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大部分人的眼里,都已经满是佩服。
同样的场景,怎么自己就想不到呢?
杨先生眼底的笑意更甚。
他看冷怀逸,已是越看越顺眼,只恨不得冷怀逸是自己的学生。
眼下冷怀逸要走科举这条路,对于声名的需求极高。既然如此,不妨再帮他立立威,为他铺铺路罢!
“逸之,方才你说的代价,老夫倒是好奇得很呐。”杨先生的眼睛弯弯,看向窦云的眸底却没半分笑意。
冷怀逸哂然一笑:“先生稍等。”
他大步走向主桌,取了笔墨放在面前。
柔弱的羊毫笔吸饱了墨汁,冷怀逸的眸子深了深,开始笔走龙蛇。
学子们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冷怀逸到底在写些什么。
评判先生亦如是。
羊毫笔笔头极软,可冷怀逸生生用它写出了刚劲的字迹来。
笔下亦是一副对联,渐渐露出了它应有的样子。
那名黑瘦的学子站得离冷怀逸最近,冷怀逸写一个字,他便读一个字出来。
“一,”
“二,”
“三……”
读着读着,这学子只觉得不太对劲。
冷怀逸恍若未闻,继续写着自己的字。
上联的七个字,冷怀逸一气呵成。
这上联全是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根本摸不着头脑。
有人正想开口问上一问,杨先生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赶快把手指竖起立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不要打扰冷怀逸的发挥。
冷怀逸头也不抬,就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的动作。
只是他也懒得去管。
毛笔挪到另一侧,冷怀逸写得越发行云流水起来。
黑瘦学子继续读着。
“孝,”
“悌,”
“忠……”
冷怀逸每多写一个字,杨先生脸上的笑意就浓上一分。
七个字写罢,冷怀逸的笔倏然停住。
他也不着急,优雅地将纸拎起来,轻轻吹了吹。等墨汁稍干,他忽然转了个身,看了窦云一眼。
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