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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梨花小窗人病酒,倒也算得上响亮。梨花已逝,春光渐老,远人未归,闲愁无计,只好一醉解千愁,伤心不如伤身。”
黑瘦学子频频点头,眼中放光,恨不得要把王七变引为知己。
王七变略带惋惜地看了一眼酒壶,咂了咂嘴,突然来了个转折:“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有人嘴快,顺着王七变的话头就问了出来。
黑瘦学子全身的肌肉紧绷,整个人一下子紧张起来。
王七变歪着嘴笑了笑:“可惜他的嗓子太差,唱得太难听了!”
那黑瘦学子一把公鸭嗓,似乎也并不精通音律,唱得有点跑调。
王七变的这个评语,倒也贴切得很。
在场的学子们怔了怔,随即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黑瘦学子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只不过在他身上却不明显,反倒像是更黑了些而已。
苏先生也拈着长须笑了笑,随即温言勉励了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