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国君对名将的缅怀。
由是,和阳昭公主之名,便成了林国史书上难以磨灭的一笔。
林国人,尤其是江北道人,更是极为崇敬和阳昭公主。每年春天,都有不少女子身着鲜红的骑服出门,以示对长公主的尊敬与怀念。
若说这一角红袍是指挥若定的和阳昭公主,那片片墨痕就是变幻莫测的战场上往来厮杀的将士们。
场下的众人指着冷怀逸的画作,竟是吵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把诗会现场变作菜市场。
成知府跟苏永年对视一记,眼底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谢建安看着冷怀逸的画,脸上时阴时晴,不知在想些什么。
吵嚷持续了接近一刻钟,场下诸人却还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成知府苦笑,双掌轻拍,吸引了场内的注意:“诸位,不如请冷解元来说说,此画究竟有何深意?”
“对对!”
“冷解元,快讲讲!”
冷怀逸眉梢轻挑,淡淡地吐了几个字出来:“你想到的是谁,便是谁。”
谢建安垂眸沉思片刻,忽然笑着对冷怀逸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逸之兄的画妙,说得更妙,在下甘拜下风!”
冷怀逸轻轻颔首:“子安兄过誉。”
成知府听见二人互称表字,心头顿时一松。
谢建安愿意低头,帮冷怀逸扬名,这是好事。
可冷怀逸早就知道,谢建安应该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自己的画作赢了他,他主动认输,反倒显得自己大度。更主要的是,谢建安没打算走仕途。像现在这种文会诗会,对于谢建安来说,输赢不重要,只要能恰到好处地展示出自己的风度与才学,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冷怀逸却不行。要走仕途的人,尽量不要给人留下放浪或是不谨慎的形象。
一旦今天冷怀逸输了画作,那他就成了谢建安名气的踏脚石。虽说不影响参加会试,可试问又有哪位上司会喜欢一个明知没把握还硬要上场赌输赢的愣头青呢?
想到这里,冷怀逸的眼睛微眯了起来。
他早就已经想到,谢建安接下来会怎么做了。
果然,谢建安眼中的慵懒与淡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真诚:“逸之兄大才,改日在下延请兄台过府一叙,还望兄台赏脸。”
没有能力的弃如敝履,有能力的立刻拉拢交心。
这是谢建安的一贯作风。
冷怀逸前世的幕僚,便有不少是通过谢建安这个渠道,收拢入冷府的。
想到这里,冷怀逸双眸微弯:“那是自然。”
看着两只小狐狸虚伪地勾心斗角,成知府扯了扯嘴角:“既然谢公子已经认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