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原主的态度一模一样,宋寄琴也没生出任何疑心。
“对了,小暖,你怎么进京了?”宋寄琴突然想起最关键的问题。
于小暖满脸夸张的赞叹:“我相公进京赶考,我便陪着他来了。”
“进京赶考?”宋寄琴的嫉恨一闪而过,脸上细微的皱纹里又重新写满了疼爱。
于小暖大声得恨不得所有人都能听见:“我相公去年中了解元,今年自然要进京考状元咯!”
周围人的目光,顿时都往这边投了过来。
解元公的老婆,居然年纪这么小?
只是不知到底是年少有为还是梨花海棠,周围众人的眼神,一时有些飘忽不定……
听到解元两个字,车上的宋寄琴只觉得呼吸一滞,胸口微微作痛。
这死丫头的命,怎么这么好?
明明好不容易说服了老爷,要信守当年婚约的承诺,这才把她远远嫁到江北道的穷山村里去了。
送她出嫁硬挤眼泪挤出的细纹还没恢复过来,她倒好,突然又蹦回京城了!
宋寄琴恨恨地长出了口气,努力地平复着心绪,演出那副贤惠良母的架势:“你夫君也陪你一起来了吗?”
说完,宋寄琴便左右张望起来。
那年冷怀逸亲自来送婚书,她也见了冷怀逸一面。
对于玉树临风的冷怀逸,她的印象相当深刻。
要不是冷家破败了,她说不得就要把这门亲事抢下来,安排给自己家的囡囡。
只是那修长的身影并未出现在视野当中,宋寄琴倒也有些遗憾。
“琴姨,我相公正在京城备考。我怕影响他的成绩,就没让他一起来。”于小暖的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我说不让他来,他还不高兴呢。这不,要不是语桃姐姐在旁边跟着劝了半天,没准他们就跟来了。”
语桃姐姐?
宋寄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眼光这才对准了于小暖身边的姑娘。
病愈的罗语桃跟于小暖一样,通身都是青春年少的活力。
她也笑着对宋寄琴行了一礼:“语桃见过琴姨。”这称呼,自然就是随着于小暖叫的了。
宋寄琴忽然眉梢一挑。
原来如此!
这二人姐妹相称,说不得就是那冷怀逸考中了举人,又纳了一房妾室吧!
只不过她下意识地不愿承认,如果是妾室的话,于小暖怎么可能叫罗语桃为姐姐。
于小暖搭眼一看,就知道宋寄琴在想些什么,连忙火力全开给她添堵:“琴姨,我来介绍一下。语桃姐姐的相公,是我相公的好朋友。”
听到不是妾室,宋寄琴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往下拉了拉。
“我跟您说,语桃姐姐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