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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几天会试之后,情况就会慢慢不同了。
到时自己会想办法,让所有敢非议她的人闭嘴就是了。
不过话说回来,前世自己与那会长并未碰过面。可他说话的声音,为何会如此熟悉?莫非他有另外的身份不成?
脑子里转来转去,冷怀逸的语气不觉变得温和而又坚定:“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旁人面前用出这个能力。我暂时还护不住你……”
这话听上去无比真诚,让于小暖有些紧绷的弦一下子松了下来。
她蔫蔫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睡吧。”冷怀逸问到了大部分想知道的事情,终于放过了于小暖。
看到冷怀逸的俊脸从眼前消失,于小暖的心湖中突然涟漪阵阵。
她的指尖轻轻动了动,突然嗫喏出声:“刚才,抱歉……”
冷怀逸的唇角莫名地扬了起来:“快睡吧。”
屋里重新恢复了一片静谧。
而此时的宫墙之内,却有人正思绪万千。
丁无忌出去花船巡行的事,皇帝是知道的。
改头换面悄悄返回皇宫,他便立刻去给皇帝汇报了一番。
“你是说,今天在河边看见了老大?”皇帝依旧披散着头发盘膝而坐,眼皮抬都不抬。
丁无忌恭谨地躬了躬身:“奴婢看见了大殿下的贴身侍卫站在马车旁,想来大殿下是在车里的。”
“好啊,他终于愿意出去走动走动了。”皇帝嘴上说着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丁无忌一边为皇帝更换着面前茶盏里的茶水,一边仿若无意地随口问道:“要不要让太医再去看看大殿下的腿伤?”
皇帝的手指掐来掐去,沉默了好长一阵子,方才开了口:“也好。”
“那奴婢便安排下去。”丁无忌恭顺地应下。
皇帝却忽然皱了皱眉:“今日可有什么不顺?”
丁无忌连忙放下手里打扫了一半的香灰:“回陛下,不曾。”
皇帝的眼睑微抬:“那为何你的身上有血腥气?”
丁无忌扑通一声跪在地下,满脸惶恐地望向皇帝:“今日不小心打破杯子划伤了手掌,未成想惊动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说着,他干脆将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摊开掌心展示在皇帝面前。
看着他掌心里那道新鲜的伤口,皇帝的疑心这才散去:“起来吧。”
看着丁无忌满头大汗地爬起来,皇帝忽然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你这伤口,是缝起来了?”
“是。”丁无忌垂着头,如玉的脸颊上细密的汗滴闪着微光,让他看起来格外柔弱,“缝起来方便些,不耽误奴婢伺候您。”
这主动劲儿让皇帝很是满意,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