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突然痛斥出声:“再不改革,才是烂到了根子上!”
皇帝依旧轻轻捏着下巴,不置一词。
三皇子看着跪在地上的武将,又看了看御座上挂着笑容的皇帝。
他忽然心有所悟!
原来父皇,是这个意思!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步出列,一步一顿地朝着冷怀逸的方向走去。
怒意夹杂着威势,如水银般向着冷怀逸倾泻而下。
这正是他屡试不爽的绝招之一,以势压人。
尤其是用来对付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新人,往往走不出五步,他们就会吓得腿软。
这冷怀逸倒是长了副不畏强权的脸,也不知道他到底能坚持多久……
内里正自得意,三皇子愣是没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冷怀逸的面前。
“不知这位大人有何指教?”冷怀逸稍微低了低头,对着比自己矮上半头的三皇子露出一丝略带讥诮的笑容。
“你!”三皇子这才发现自己没能先声夺人,顿时有些羞恼。
只是当着父皇与文武百官的面,三皇子也只能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本以为新科状元才学过人,没想到也是个夸大其词沽名钓誉之辈!”
“请问这位大人,夸大在哪里?”冷怀逸的眸中精光一闪。
鱼儿准备咬钩了。
“想我林国兵强马壮,挽弓之士数十万计,又怎会像你所说,烂到根子上了!”对于夸赞之词,三皇子自然是张口就来。
冷怀逸却摇了摇头,面上颇有嗤笑之意:“不在数量多寡。”
这句话一出,武将们倒是纷纷不忿起来。
三皇子看了一眼周围的群情激昂,顿时心里更是有底:“想我林国龙武军拱卫京师,镇西军抗击外蛮,都立下过不世之功。”
“这二军跟你说的糜烂不堪,又怎么拉得上半点关系?”三皇子痛斥冷怀逸,内心的得意不言而喻。
他特意挑了林国最有名的两支军队出来,为的就是把冷怀逸直接拍死。
冷怀逸却不接茬,却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三皇子好几眼,仿佛忽然间才认出了三皇子身上的蟒袍刺绣一般,微微躬身拱手:“哟,您是三皇子殿下吧?”
“正是。”三皇子满脸骄矜。
莫非冷怀逸这小子认出了自己的身份,想要服软?
迟了!
冷怀逸的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镇西军不是已经给你送了份大礼?”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三皇子脸色大变,往后倒退半步:“你这是诬蔑!”
“诬蔑?”冷怀逸跟上半步,“此乃我亲眼所见!”
“不可能,那证人还在龙武军手里,怎么可能跑去参加会试?”三皇子坚定地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