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给了他两张银票,让他去解决问题。
只不过对于三皇子的邀约,冷怀逸还是让他欣然应下……
这事儿丝毫作不得假,冷怀逸也不打算跟于小暖讲得那么细致。
并不是他不信任于小暖,而是他不想给她带来太大的麻烦。
毕竟她的店现在贵客盈门,那些人都是人精,但凡于小暖的表情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太对劲,可能就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于小暖突然勾起嘴角,从鼻子里轻轻哼着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冷公子当真事务繁忙。”
话里的寒意,让冷怀逸的心重重一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兆。
“小暖,我……”
“不必说了。”于小暖拉下脸,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将房门摔上。
听了冷怀逸的回答,她只觉得心脏收得紧紧的,像是被人捏作了小小一团。
眼前的物事,都已变得朦朦胧胧。
唯有那片紫竹林,和竹林外相拥耳语的两个身影分外清晰。
无力地顺着门板滑落在地,用手臂环着双腿,不知到底坐了多久,于小暖的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却悠长的喟叹。
两行滚烫的泪水,终于还是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原来那些安慰自己的话,其实都是骗自己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他动了心呢?
是扫墓遇到山贼那次,他义无反顾地跳下崖边抱起自己的时候吗?
是因为这一年多的同室而居,日夜相处吗?
还是一次次因着他的皮相脸红心跳时,那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反应呢?
于小暖胡乱地用袖子抹去脸颊上的湿意,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这一切猜测,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自己穿过来后最早的希望,也不过是照顾好冷家三小只,平安回到京城,等他金榜题名,之后再与他和离。
好好过完这一生,做个快乐的小富婆。
如此而已。
于小暖紧紧地抿着嘴巴,从屋子里翻出纸笔,一板一眼地写了起来。
浓重的墨汁浸到宣纸之上,于小暖只觉写得酣畅淋漓,心气竟渐渐变得平顺了些。
『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若结缘不合,必是冤家,故来相对。』
『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不必会及诸亲,自是各还本道。』
『愿夫君相离之后,仍为玉树之姿,迎娶千金之女。前程似锦,余生佳人为伴。』
『解怨释结,更莫相憎。』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这和离文书的格式,是她在镇上时,从苏先生的书里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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