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
老三安抚了于小暖几人的情绪,这才重新拉了拉衣襟,叩响了院门。
久叩不应,老三实在没有办法,终于嗓门稍稍高了起来:“胡师傅,我们是为了软烟罗而来。”
话音未落,院门突然打开,一张胖脸重新探了出来。
“谁跟你们说软烟罗的?”胡师傅的眉头紧锁,眼神从于小暖几人身上一一扫过,颇有几分凶恶。
老三对着于小暖使了个眼色,重新对胖老头赔上笑脸:“正是有用到软烟罗的地方,不如咱们进去说?”
胖老头犹豫了一下,让开了门口:“进来吧。”
几人进了院子,胖老头也不客套,直勾勾地盯着老三:“你是怎么知道软烟罗的?”
“之前听家母提起过,先帝曾经特召胡家贡软烟罗入大内。只不过后来生了些变故,这软烟罗就也销声匿迹了。”老三的记性极好,小时候冷母讲过的一些轶事,他依旧记得七七八八。
胖老头眯了眯眼:“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那胡家与我有关的?”
“您第一次同意我来拜访,我见到了您墙上挂的那个小东西,猜的。”
几人的眼神不觉都往墙上瞄了过去。
于小暖虽然不懂纺织,但也能看得出来这物件极为精巧,应当是为更精细的物件准备的。
胖老头的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翘,语气却还很严厉:“你们要那软烟罗,又有何用?”
跟他打过不少交道的老三,表情立刻松弛下来:“小暖姐姐,您来说。”
于小暖点点头,对着胖老头拱了拱手:“胡师傅,我们是因为窗纱一事难住了。”
“区区窗纱,东市布坊有的是。”胖老头哧地一声。
于小暖摇了摇头,跟他耐心地解释起来:“我们要的,是那种既透气美观又能隔绝视线的。城里的布坊,像是千丝坊那些地方,我们都跑遍了,只是没找到合用的。”
胖老头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与自得:“软烟罗难得,那些寻常布匹自是比不了的。”
“所以您能让我们开开眼界吗?”于小暖顺杆就爬。
“等着。”胖老头撂下一句硬梆梆的话,转身就回了屋。
不多时,几块料子被胖老头捧了出来。
罗语桃抖起一块,与兰采薇抻开两端,又往后退了两步。
于小暖只觉得眼前的纱有如远山云雾,若有似无间一股朦胧的美感便罩着上来。
“如烟似雾,轻软可人,不愧名为软烟罗!”于小暖忍不住赞了一声。
胖老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软烟罗只有四样色,一样雨过天晴,一样秋香色,一样松绿,再一样银红。”
看着眼前的几块料子,于小暖立刻脑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