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逸单刀直入,“想不想报仇?”
“想,做梦都想!”老汉突然扑通跪到冷怀逸面前,眼泪止不住地从脸颊上的沟壑间滚过,“你要是能帮我们,老汉愿意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他们虽然不知道冷怀逸是谁,但冷怀逸刚才露的两手,显然有如神明一般。
这也是他们现在所能抱到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冷怀逸扶起老汉:“那黄家是如何强抢了你们闺女的,不妨跟我细细道来。”
“都怪我,没能护住二花……”老汉无力地叹息着,慢慢讲了起来。
老妇人在旁边听着,袖口也慢慢变得湿润一片。
听着听着,冷怀逸的眼睛里,寒意渐盛。
只不过暂时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等老汉的话停下来,冷怀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莫急,我还有些事要安排。过几天我再来,到时带你们去找黄家讨债。”
说完,冷怀逸毫不留恋,转身出了小院。
老妇人关好了院门,这才压低了声音,焦虑地看着老汉的眼睛:“老头子,这后生说带咱们讨债,可是真的?”
想到冷怀逸的清透冷厉的双眸,老汉握住老妇人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咱们等他再来!”
只不过这一等,就是十来天。
老汉与老妇人望眼欲穿,等来的反倒是新县令上任的消息。
“老头子,咱们,要不要去县衙里告上一状?”老妇人比十天前憔悴了许多,倒像是直接老了十岁。
老汉咬着牙摇了摇头:“再等等!”
之前那几任县令,在黄家面前连个屁都不敢大声放。
也就十几年前的那个钱县令是个好人,只可惜啊,人说没就没了……
也不知道这位新来的县令,会不会也是黄家供出来的摆设。
心里没底的张老汉,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这都十多天了,他怕不是骗咱们的吧?”老妇人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
若只是他不敢再来了,倒也还好。
就怕那后生畏惧黄老爷的势力,把自己二人心存怨恨的事捅出去。
黄家的人上门报复自己也就罢了,可二花现在正落在他们手里,只怕二花会多受苦啊!
张家夫妇二人正自忧愁,小院的门板忽然被人叩响。
老妇人眼睛一亮,正要过去应门,却被老汉一把拽住:“等着我来!”
他不动声色地从柴火堆里捡出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棍子,悄悄背在身后,用另一只手把院门开了个小缝。
院外站着一个清秀少年,看着老汉开了门,谦恭一礼,只不过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是张二花家吗?”
“你是?”张老汉看着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