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一下就流了满脸:“看到芸儿姐姐这样,我心里也难受得紧。”
“要是我能替芸儿姐姐受此一劫,”她那白中透青的小手抬起来,轻轻捂着胸口,“我也是愿意的。”
她的眼睛里满含着真诚,让曹母不由得动摇了起来。
莫非真的不是谢苇杭做的,而是另有其人?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僵局。
曹芸的衣服终于换好了。
后院的女眷多,实在不方便让大夫进来。
好在曹芸此时已经恢复了意识,在旁人的搀扶下,倒也勉强可以挪动。
对着曹母勉强地勾了勾嘴角,曹芸的脸上反倒带了些歉意:“母亲,对不住,是我太不小心了。”
曹母叹息一声,轻轻抚了抚曹芸的头发:“傻孩子。”
前院的厢房,此时空出了一间,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正坐在屋里小口小口地啜着奶茶。
“曹姑娘,这边。”于小暖对着老大夫点了点头,随即搀着曹芸坐到了大夫的对面。
老大夫赶紧咽下嘴里的珍珠,作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是何症状?”
于小暖大概描述了一下,老大夫又认真地号了号脉:“外邪入侵。”
曹母急切地盯着老大夫,直到看他仔仔细细地开好了方子,这才松了口气:“既然无事,我们就先回府了。”
于小暖满是歉意,张罗着要将曹家人送出院外。
收拾着药箱的老大夫摇了摇头,嘴里随意地念叨了一句:“这边风水不大好啊,今天又是砸破了头,又是染了外邪的。”
砸破了头?
于小暖突然灵光一闪,动作随即定格:“您说的砸破了头的,是哪家?”
“不就是你们后院那家侍御使,家里的小孙子贪玩,在后院的草丛里捉蛐蛐,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个小瓶子,正巧砸在了头上。”老大夫撇了撇嘴,“若不是知道你们这院里都是知书达礼的女眷,怕不是早就要找上门来了。”
曹母把这对话收到耳中,脚步也是顿了顿:“莫不是那贼人丢的?”
于小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凑到曹母耳边,低声道:“我去找证据,莫要让谢苇杭走了。”
“您且跟芸儿姑娘休息片刻,我去去就来。”于小暖说着话,从水吧拎了个饮料礼盒,随即飞跑出了院子。
门口站了个男子,于小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咦,怀泽,你怎么在这儿?”
冷怀泽连忙跑到于小暖身边:“我中了武状元,来跟小暖姐姐报喜!”
“恭喜恭喜!”于小暖笑眯了眼,刚刚的郁闷被冲淡了八分,“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
冷怀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暖姐姐这是要去哪?”
“正好,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