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亲生母亲,可他根本没想到,居然会在安西道这么偏远的小山村里,遇到她母亲的丫环!
这里面,不对劲!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冷怀逸压下心头的激荡,温和地继续问起问题来。
可这妇人,似乎也记不得更多其他的事情,只是重复地嘟囔着夫人小姐与姑爷这些词句。
再也没了继续查问的念头,正巧县里最好的大夫就在这边给这些苦命女子们治病,冷怀逸便着人将他请了过来。
“冷大人,这妇人怕是之前伤了脑袋,所以才记不清事情了。”大夫给她号了脉,又仔细地查看了她的脑袋,随后指着脑袋上的伤疤让冷怀逸看个清楚。
看着妇人后脑上那条两寸来长的伤疤,冷怀逸失望地摇了摇头:“有希望治好吗?”
“恕老朽无能为力。”大夫起身拱了拱手。
在县衙里踱了半天,就连冷二都已经看出了他的举棋不定之时,冷怀逸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件事,他要告诉于小暖。
此事事关她的母亲,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不再对她有什么隐瞒,那这件事,也不能例外。
更何况她还有那手奇特的医术,也许就能创造出什么奇迹来。
『盼复。』
于小暖合上信件,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里有与不幸女子共情的恨意,也有着说不出的焦躁与慌张。
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
于小暖莫名地感觉到,那似乎是原主存留的最后一点执着。
“你也想让我去看看是吗?”用手揪着胸口的衣襟,于小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连在她身边的冷怀泽都没能听清。
心脏又是一记巨震,随即恢复了正常。
“我知道了。”于小暖利落地起身,“我要回趟于府。”
冷怀泽知道这事关系重大,自是不敢耽误她的时间:“小暖姐姐,我送你?”
“好。”
马车很快停到了于府门口。
冷怀泽停下车,略带担忧地看着于小暖:“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您派人去叫我便是。”
“放心吧,我会的。”于小暖早已把他当作亲弟弟,轻轻笑了笑,“你先回去吧。”
“老爷,小暖小姐回府啦!”门房早就飞奔着把消息传递给了书房中的于弘方。
于弘方干脆地撂下正读了一半的书,衣襟一摆便奔着门口而去,脸上的笑容压也压不住:“小暖回来了?”
“爹!”于小暖快步走到于弘方面前行了个礼。
于弘方笑得合不拢嘴:“哎,今日怎么有空回家?”
“爹,我有事想问您。”于小暖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严肃得不似平日。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