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于小暖眼巴巴地等着冷怀逸的回复。
她此时迫切地想要知道冷怀逸对于此事的看法。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冷怀逸只是勾了勾一侧的唇角:“或者,咱们可以这样……”
县衙前院的某间差房里,一名女子正有些焦急地攥着拳头,想要在屋里踱步,却又不敢动弹。
更奇怪的是,在女子房间的墙壁上,正扣着一只青瓷海碗。
隔壁一声脆响,女子顿时从凳子上蹦起来,将耳朵紧紧贴在了海碗之上。
旁边房间的对话声,瞬间变得清晰可闻。
“你们可是吴阿长和吴四三?”清冽的声音极富磁性,正是冷怀逸在发问。
两个声音颤巍巍地作答:“回大老爷,是。”
隔壁房间的女子,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眉目间的期待显而易见。
“尔等可知罪!”冷怀逸面无表情地端坐,全身散着寒气。
吴阿长偷偷抬了抬头,看着坐在上首的冷大老爷,不禁暗自咋舌。
额滴个乖乖,这大老爷长得这么俊俏,可怎么比庙里的菩萨还吓人哩!
看见吴阿长偷眼瞧自己,冷怀逸干脆把脸转了转:“吴阿长?”
“大老爷,草民,草民不知……”吴阿长吞吞吐吐,却是明显的言不由衷。
冷怀逸皱了皱眉,毫不掩饰他的厌恶:“你家后院的那个女子,是小云吧?”
听见自己的名字,隔壁房间的女子全身又是一震,听得越发仔细。
提到小云,吴阿长的慌张突然不见了,反倒松了口大气:“回大老爷,那小云是我们家的奴婢哩!”
奴婢二字一出,小云的身体忽然发僵,扶着青瓷大碗的指尖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妻妾?”冷怀逸的眼睛眯了起来。
吴阿长畏惧地吞了吞口水:“不,不是。”
“只是随便买了个女人回来?”冷怀逸的声音像刮骨的风,吹得吴阿长的背上一阵阵地发凉。
被冷怀逸眼中的冷厉所摄,吴阿长只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心忽然慌张地像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似的。
可他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问题,只好跪倒在地,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侄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吴四三伏着身子答起了话:“回大老爷,俺们……俺们只是想要个男丁……”
“那小云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之后呢?”冷怀逸的话根本听不出什么起伏。
吴四三倒是心直口快的理所当然:“继续生呗!”
“要是她不能再生了呢?”
吴四三有些茫然,似乎冷怀逸问了个极其愚蠢的问题:“那就攒些银子,再换一个呗。”
跪在旁边的吴阿长不知何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