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办学。”温热的茶水入喉,也打开了于小暖的话匣子。
“并且不是一个,而是几个。”
“这些地方,都不收束脩,到时我会想办法让共助社的收入来承担。”
“在共助社这边,我想弄所女学,让县里的女子都可以随时来听听。女学里不教四书五经,而是给女子们说说这世间的道理,再让她们识识字,知道知道外面的天空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到这里,于小暖低下头,从鼻子里轻笑了一声。
自己并没有穿书前的女高张校长那么伟大,但还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些。
冷怀逸毫不犹豫:“好。”
于小暖对冷怀逸勾了勾唇,又灌了口茶水:“县里至今还没有蒙学,这个我也要办。”
“我想让他们从小就懂得是非善恶。”
冷怀逸为于小暖缓了些水:“好。”
轻轻叹了口气,又灌了口茶水,于小暖掰开了第三根指头:“我还要开一个律法普及讲座。”
“就在农闲的时候,把大家都召集起来,找人讲讲当前的律法。”
她的杏眼里满是倔强的光:“我想让人知道,什么是作恶。”
“而恶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啪,啪,啪。
冷怀逸轻轻拍了拍手掌。
对于小暖的这些主意,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赞美方式了。
于小暖愣了愣,瞬间耳朵有些发红。
一向吝于表达情绪的冷怀逸,居然正面夸奖了她?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的冷怀逸,怎么看起来格外温柔?
就像是风平浪静的海,显得分外包容。
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
轻咳了一声,于小暖猛地放下杯子转了身:“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看着匆忙离开的小姑娘那红通通的耳廓,冷怀逸低笑了一声,把伸手捏一捏她小耳朵的念头掐灭在萌芽中。
不过那软软的小耳朵现在一定烫烫的,捏上去应该很称手呢。
数千里外的京城,朝堂上的几位大员,现在也正争执得面红耳赤,脸皮发烫。
“陛下,这平安县之事,一村之人皆尽该杀!”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杀一儆百!”
刑部尚书站在正中,口沫横飞地慷慨陈词,面带不屑地看着另一队人马。
那队人马也不甘示弱,同样喷得口水四溅。
“你们这些莽夫,岂不知杀人只是治标不治本?”
“何况如此嗜杀,有伤天和。”
“一次屠灭满村百姓,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