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随后带着那轻微的刺痛一同停留在了他的肌肤里。
不多时,那牛毛小针忽然变成了锋利的匕首。透过蛮王的肌肤,那匕首直奔他的骨肉而去,仿佛插进身体里,又带着一片片的血肉离体而去。
一阵凛冽的风忽然吹进了帐子。
仿若一顿皮靴的抽打,蛮王只觉得身上的礼服比那铠甲还要冰冷坚硬,冻得他瑟缩如鹌鹑,根本没有办法再动一丝一毫。
不知吹了多久,蛮王忽然眼前一亮。
与鞭伤一样,受了冻的皮肤也突然红肿发烫。
疼痛瞬间被掩盖,只剩下另一种极端到无法忍受的感觉。
好痒啊!
若不是手脚都被捆住,蛮王已经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抠开,再将四肢血脉都扔到冷水里洗得干干净净。
蛮王的眼睛几乎已经凸了出来,满心都是恐惧。
卓玛不知何时,已经用东西遮住了他的双眼。
仿佛在漆黑的夜里行走,看不到尽头,也找不到方向。
只有无尽的伤痛,一直萦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