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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了看小床的方向,冷怀泽朝着那边恭敬地鞠了个躬,这才重新走出房间,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门口的白毛眼巴巴地盯着冷怀泽,像是只失了主人的小狗,红眼睛里湿漉漉的。
“阿白白?”冷怀泽试探着叫了一声。
白毛顿时兴奋地跳起一人来高,嘴里哇啦啦地叫喊着,还不断地拍着胸脯。
等到这阵欢喜过去,白毛这才指了指小屋,又用手放到脸旁,闭眼比了个睡觉的姿势。
冷怀泽轻轻叹了口气:“对,你主人她睡着了,你不要去吵她。”
看着冷怀泽不断摇摆的手,白毛的嘴角也垂了下去。
冷怀泽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毛的脑袋:“阿白白,别难过了。”
白毛愣了愣,仿佛是在回味这被摸头的感觉。也许神女在活着的时候,也会常常抚摸着他的额头,跟他说说心里话的吧?
呆愣了半晌,白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像是想起了神女的嘱咐,白毛再次扯着冷怀泽,继续往山谷深处走了过去。
指着一个漆黑的洞口,白毛示意冷怀泽让他进去。
冷怀泽苦笑着耸了耸肩,迈开步子往里面走去。
本以为里面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当他一转弯的时候,面前竟是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天然生成的山腹洞窟,足足有数百丈高下。
洞窟的最顶上,有着一个巨大的缺口。阳光从缺口直射而下,映得洞窟中的积雪闪闪发亮。
就在阳光的照射下,冷怀泽赫然发现这洞窟中,竟然画了数不清的壁画!
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好运的他再次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壁画的尽头,写着洋洋洒洒的文字,正是一篇功法总诀。
后面的那些壁画,似乎就是这功法的解释。
冷怀泽看着看着,整个人不由得陷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远在京城的于小暖,并不知道她此时到底应不应该放心。
冷怀泽的健康值暂时定格在了一个稳定的水平上,只不过这水平跟他平日里接近满分的状况相差甚远。
正在屋子里转圈思索着,罗语桃忽然敲响了于小暖的大门。
“怎么了?”平时自己关着门思考问题的时候,罗语桃和兰采薇她们很少会来打扰自己。
罗语桃抿了抿嘴,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有人给你送了封信来,说是有急事。”
于小暖的眉头微蹙。
会是谁给自己写信,还送到了一方馆来?
低头看了看那空白的信封,于小暖干脆地抽出里面的信纸。
纸张上